一个礼拜换下的衣物全集中在礼拜六清洗。
浴室旁边有一个供洗衣服的房间,转动放置在那个空间正中央的洗衣机,将洗好的衣服,丢进手提塑胶蓝,就在提着变重的塑胶蓝准备晾衣而踏出庭院的那一瞬间,室内对讲机响了起来。
「怎么回事呀真烦。」
透轻轻地咂了一下嘴放下篮子,打开铝门。这栋房子的对讲机设计毫不贴心,既不会对屋主播放柔和音色,也不会以轻快音乐让来客宽心稍候,总而言之就是「有客人来了,赶快出来接客,管你在忙什么其他事情」地吵个不停。
以状声词来解释的话就是湫喔的感觉。
「那就是所谓的惊声尖叫吗?」
待在客厅的少女又吐出一句弄错意思的台词。
「原来你早就醒了。」
既然如此至少帮忙接待来客嘛,透把哽在喉咙的话又吞了回去,。这家伙唯一的外衣T恤和牛仔裤,目前正在进行阔别十日的清洗中,所以现在只套了一件借自透的男生套头上衣,当作自己的外衣干燥前的替代品。由于衣服的尺寸不合,显得松松垮垮的,而且因为她没穿裤子,只要站起身来就像是连身迷你裙,就很多种意义上说,这副模样令人感觉危险到了极点。
「我是醒来了,有什么事吗?」
少女以状似工地现场起重机的动作摆动着上半身,松垮垮的袖子就像离心力的实验材料一样复杂地起伏飘荡。
「没什么事。」
还是别想些有的没的吧。透一面下定决心,一面绕到玄关,卸下了门锁。这门锁是所谓的「顶门棍」,就算来者是传说级的骇客也好,世界级的怪盗也罢,想从外面开锁简直是不可能的任务。日式民房真是令人敬畏。
「嗨。」
打开玄关的出入口,来客现出了身影,那是一名同班女同学,理所当然她现在穿的是便服,在干净的白上衣上面,套着一件春天风格的粉红色长袖外套,左肩上挂着一个感觉十分孩子气的橘色包包。
「早安。」
来客举起左手打了声招呼,挂在肩膀上的包包随之精神奕奕地跳动了一下。
「啊,早安。」
记得这个人是那个,担任班代的
「灯璃同学。」
好不容易想起来了,透压抑着内心,脸上露出客套的笑容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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