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男祭里产生的肾上腺素转为对她们的愤怒,无处发泄。
“哼——!哼——!所以说女人啊!所以说女人啊!喔吓——!”
高昂的兴奋无法控制尚未冷却的身体,只见他一个人激动地四处乱跑。
翔从刚刚就一直是这种状态。简直就像一个人实现死金的演唱会场。
气温接近零度。从祭典来到这里,脚底早已通红并些微冻伤,但对现在的翔来说只是芝麻小事。
几天前下的雪,还堆在成日照不到阳光的神社办公室旁边。
“!”
发现那些残雪的翔不发一语地跑了过去。
然后直接重重扑上那些雪。
翔横躺着在雪上滚来滚去、滚来滚去。
“哇哈哈!哇哈哈哈哈!炸虾子!炸虾的面衣!哇哈哈哈哈!”
他一边大笑一边滚来滚去、滚来滚去。
“虾子喔!我是生的小虾子☆啊呜、啊呜,炸我吧炸我吧,欸欸,谁拿油来炸我吧,趁还新鲜的时候炸得酥酥脆脆的。”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只穿着一条兜裆布,弄得浑身是雪,还模仿刚被捕获的虾子的动作。
要是有人来,看到这画面一定会叫警察。
然而在胡闹一阵后,翔终于一动也不动地静了下来。
“————”
死掉似地仰躺在雪上。
留在心中的,只有孤单落寞。
——男人究竟。
“男人究竟是什么呢?”
翔自我询问般思考,仰望着漆黑的夜空思考。大概就是一条兜裆布吧。
我究竟是什么。我从哪里来,又将往何处去。
这是个很哲学的问题,没有答案的问题,但却不禁想去问。
所谓的祭典过后,总是弥漫着一种不知从何而来的空虚感。仿佛胸口开了个洞般的感觉。直到刚才为止,依附在翔身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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