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它们躺在房门口……”
啥玩意儿,于是先确认一下它们在哪里。
房间内姑且没有看见,那就在包里吧——于是果然如我所料。拉出切腹虎,红音也拿出了切腹黑兔。
“给我起来”
“……好的好的”
切腹虎睁开眼睛,虽说无所谓,原来玩偶也睡觉的啊。
“嗯?还这么早,名津流你怎么了呢?明明看起来和健康如此无缘”
“烦死了,听说你昨天不在啊?”
“貌似是的”
“干嘛去了”
“不知道,没有记忆呢。我感觉是和黑兔聊啊聊的就睡着了,反应过来时就在门口了”
“是吗……”
差一点点就接受时突然想起来了。
“啊!在我去泡温泉时你个家伙在包里的吧!?”
“是吗?”
“是啊!之后怎么了,我就觉得包怎么轻了,你是不是跑哪去了”
“一点也不记得了”
切腹黑兔的回答也是一样的,那家伙还说“名津流你脑子终于秀逗了吗”什么的,可恶。
看来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发生过什么呢,这个“什么”是什么呢,就如字面意思不知道是什么。
昨天去了温泉,然后发生了近乎性骚扰的事件,然后先回了房间,再然后就不知道了,据说倒下了,接着醒来时就在床上了。我也没资格说切腹虎啊。
即使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个啥,本来我对自己的记忆力就没什么信心。
每次做“请盯着这张图看十秒钟,接着在下一张图中找出不同之处”这种题目时就没做对过,如果是找“这张图好像有点歪”这种借口的话倒是多到数不清……
之后我一直烦恼着,此时房内电话响了。
“在在在”
(是我)
是水琴,声音还是这么响,从某种角度上让人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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