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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篁不再像以前那样露骨地怒吼,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责备。不过说到对于心脏的刺激的话,这两者并没有什么区别。
一面痛苦地想着这些,融一面重复着粗重的呼吸。也许是为了忘却身体的痛苦,他的大脑自动去选择思考别的事情。
他一步步前进的双腿好像铅块一样沉重。明明没有穿戴铠甲或是佩戴武器。没想到单纯的身体居然可以沉重到这个地步。融大人,还是
抬手阻止了有些踌躇地对他提出建议的雷信,融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我没事。真的。我还可以动。
他多少有预感。既然修行者太慎的语言并非胡说八道,那么还有十天自己就会被影子取代。
太慎曾经断言,自己不会死。只不过如果被影子夺走了自己的意志,夺走了一切的话,那和死亡还有什么不同呢?就是因为有这颗心的存在,融才是融。停住脚步调整了一下呼吸,他抬眼凝视远方。
在不会有阳光出现的冥界,好久未见的第一殿的灯火,正在熠熠生辉。篁和陆干在中央有一张圆桌的接待室等待燎琉。你坐在那边吧。
陆干从篁的手中接下瓶子,消失在了放立在墙角的屏风后面。不久之后,他端着放了水壶和精雕细刻的琉璃杯的托盘返回这里。
将盘子放在圆桌上,他将壶中的液体注入杯子送到篁的面前。也倒出了自己的那份后,陆干在一张制作精细的五脚椅子上坐下。
他把杯子送到嘴边,看了一眼环手站在那里的篁。篁似乎有些紧张,好像正在烦躁地计数。
在面对外表比自己年幼不少的陆干的时候,篁很难得会表现出粗鲁的一面。虽然他在面对燎琉的时候毫不留情,不过在面对陆干的时候似乎完全把对方当成自己弟弟看待。因为陆干也是家里最小的孩子,所以对于这种对待并不觉得别扭。而且他本人也很仰慕篁,所以不会因为他的态度感到不满。鬼籍帐的事情,要怎么和他说才好呢?用双手抱着杯子,陆干拼命地进行思考。
陆干有两位兄长。其中之一就是燎琉,另一位长期都不在这里。如果是兄长们的活,应该可以巧妙地进行说明吧?如果是不习惯位于他人之上的自己来说的话,一定会反而刺激到篁。燎琉要和我说的事情,会是什么呢?篁带着危险的目光一个人喃喃自语。陆干瞬间说不出话来。我想,应该是融的事情吧。融的?和所谓的影魂剥离之术有关吗?嗯。不过,也许并非如此。篁转向陆干。你的口气很吞吐啊。你是不是也知道什么?陆干拼命地寻找语言。
他是长命的冥府王族,还没有经历过和自己的亲人永久分别的滋味。虽然他的母亲阎罗王妃很久之前就过世了,但因为那时陆干还不懂事,所以在他有意识的时候母亲已经不在身边。因此比起悲伤来,寂寞的感觉还要更强烈一些吧?篁是人类。他应该是失去了生育、抚养自己的母亲。而且。他仰望露出怀疑表情的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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