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个程度的话,比起受伤或是沮丧来,反而是感动佩服的感情占据了上风。
看到青梅竹马茫然地眺望自己的样子后,篁突然展现出一个艳丽的微笑。融。你能够预测得到,我现在在想什么吗?咦这个?
面对迷惑地陷入思索的融,篁用比吹荡在陆奥之地的腊月寒风还要更加冰冷的口气说道。
看到你这张傻傻的脸孔,就让人忍不住想要很用力地打上去啊。而且就算这么做,你也只能认同吧?肯定会认同!绝对会认同!或者说,我让你认同你就给我认同!咦?融下意识地后退,而篁支起上半身卷起了右手的袖子。看来人还是应该有一个宽大的青梅竹马啊。
这个不是宽大的问题吧?为什么我要那么可悲,必须被你全力地打倒啊?面对拼命摆手的融,篁一脸清凉的表情。奇怪了,谁也没有说过要用全力吧?你脸上就是这么写着呢!
因为如果放任不管的话,这场唇枪舌战似乎会无休无止,所以半是哭笑不得、半是担心的禁鬼们进行了制止。篁大人,请你不要这样了。不管让谁来说这个都是迁怒吧?篁仿佛很不爽一样转移了一圈视线,然后耸耸肩膀坐了下来。
另一方面,融窥探了一阵他的情形,在判断篁已经平静下来后,重新坐回了原本的场所。谢谢你,雷信。哪里,不客气。向没有展露身影的异形从者道谢后,融重新转向篁。有一件事我觉得最好还是告诉你一声。
危险的视线在融的脸孔上转动。因为被无声地催促说下去,融慎重地选择着语言。王上说,以保密为前提,他希望我去探望一个人。篁的眉头动了一下。会让作为最高存在的天皇使用这种语气,对方到底是什么人物?篁很明显地产生了兴趣,调整姿势表现出洗耳恭听的态度。
融无意识地确认了一下周围的情形。应该没什么人会听到。就算一定要说周围有什么人的话,也就篁的从者,那些禁鬼们而已吧。小野府的女官们几乎都在枫的身边,就算呼叫她们多半也听不见这边的声音。即使如此,他还是下意识压低了声音。还真是夸张啊:到底要探望什么人?融尽可能用平静的声音回答。酒人内亲王。酒人?篁诧异地皱起眉头,但很快就倒吸一口凉气。不会吧?是那位,酒人内亲王吗?对。融点点头,露出仿佛卸下肩头重担一样的表情。就是那位继承了井上皇后和光仁帝的血统的不幸的殿下。在接近丑时的时候,篁身穿墨衣离开了房间。他小心翼翼地尽量不发出声音,穿过庭院来到枫的房间外面。
他轻轻拉开连接内部和外面的拉门窥探室内的情形。在光亮勉强能接触到的场所,当班的女官津时背对着灯台的灯光,守候在卧床的枫的枕边。
津时的表情虽然并不迫切,但是却相当僵硬。好像是集中了全部精神,以免错过任何细微的变化一样。
篁轻轻叹了口气合上拉门。无声地落在庭院中的篁,用仿佛会融人风中的轻微声音发出命令。
玻凛,迥华,你们守候在这里!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