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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的夫人似乎也很担心次郎。听到两人的对话後,当夜晚餐还特意买酒给他们。
不过次郎一看到酒便脸色发白地捂著嘴,从餐桌前起身。夫人为此狼狈,真之只好一直安慰她。隔天次郎也为自己的无礼由衷致歉。最後,那瓶红酒不曾在两人的餐桌再次出现。
经过四天、五天。
禁足处分尚未解除。次郎正经严肃地遵守处分,只要没有必要,他甚至不会离开自己房间出外一步。
真之会将每天买来的报纸递给次郎。社会的话题还是一成不变地围绕著开膛手杰克。犯人尚未被逮捕,而今後应该也逮捕不到犯人至少不会经由警察之手「逮捕」。
次郎到最後才拿起那一天隔日的报纸,他怯怯地确认。果然,特拉法加广场发生的事情一句话也没提,只有某本八卦杂志标著
「伦敦的谜之骑影。对杰克感到愤怒的亚瑟王英灵?」
看到这种标题,次郎露出苦笑。
若知道事情经过的人看到会怎么想呢?想到这里,反射性地从脑中进出猛然浮现的碧眼与金发。他将报纸扔到房间角落,回头趴在床上努力忍耐。忍耐什么呢?他自己也不清楚。
是夜,一阵突然响起,不知是哀嚎或嘶吼的呐喊让真之跳了起来。他冲进次郎房内,只见学弟在黑暗中睁大双眼喘著气。怎么了对真之的询问,次郎只摇头回答「没事。」
经过六天、一星期。
次郎所受的伤大致复原了,可是他却无意开始长年来晨间练习的习惯。
从那天以来,次郎没碰过外祖父给他的爱刀。刀鞘在离开杰克藏身处时便弄丢了,萨摩制的名刀现在正被裹在旧床单里,塞在衣柜下。
剑是次郎的支柱。从他懂事以来,便一直与他的手足共同支持著他的心与精神。
这把剑从现在的次郎身上彻底脱离了。虽令人吃惊,但次郎也有自觉,却也无可奈何。从那一天起,次郎一直依赖的剑就已不知消失到何处了。
虽然已是很久以前的事,但次郎早已不在练剑时发出喝声。忌惮卧病在床的外祖父而不出声音地挥剑,从那一刻起,「发出喝声」这件事已经在次郎的心中消失无踪,而这次的症状也和那很类似。
示现流的喝声乃是其剑术中极重要的要素。下意识自然发出的破空喝声,正足以「坚持」为精髓的示现流之真实面貌。次郎明白这个道理,而且外祖父应该更是明了。然而不知为何,他并未命令次郎出声,至今次郎仍不懂理由是什么。
那时自己的声音还有现在自己的剑,究竟都到哪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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