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面前被如此犀利的言论穷追猛打的情形,根本从未发生过。
「美国的民主主义是世界上最优秀的政治体系。否定民主主义就跟否定正义是一样的。」
斯诺夫像在念经一样地回答,但是眼睛却不看理佳。理由只有当事人自己最清楚。
「就逻辑来看,你的主张有几点不太合理。其中最大的问题,就是你宣称着『民主主义是绝对的政治体系』,但是对于敌对的价值观,却又用否定民主主义规则的方法论来进行批判这一点。」
「你否定民主主义吗?」
「我并没有这样想。目前包含日本和美国等众多国家,都认为民主主义这个政治体系是人类想得出来的最好体系。但是,停止思考而一味地赞同,跟停止思考而一味的反对其实都是一样的。因为就算真的发现民主主义有什么缺陷,也会因为成见而拒绝去否定。」
理佳在讲台上滔滔不绝地说着,但是心中却越来越冷。跟这样的对手较劲实在太无趣了。与其如此,不如跟那个征服世界魔兼诡辩家的学长。还有外表迟钝却能看穿事实的学姊一起在社团活动室闲聊,还来得比较有意义。
(这里不是我该待的地方。)
理佳的心中,萌生了这样的想法
「各位,很遗憾地,这次最大的作战计划以失败告终。如果成功的话,这个破烂学校就会落入我们的手中了,实在是太可惜了。」
在造反组作为秘密基地的某处,以领导人身分带头做乱的青年把同志聚集起来发表谈话。虽然是旁系却也还算是御堂一族的血脉,青年就是利用这一点,成功地以教师身分潜入了十六夜学院。但是,他努力召集来的同志,其实也只有他自己的学生而已。
「真可惜呢,老师。」
「如果拥有御堂之名的人也可以为我们出力的话」
古今中外,所有以仇敌情绪为动力进行反抗的人们,通常还是会受到自己应该摒弃的价值观或行动原理所支配。原本就是为了推翻御堂一族的金字塔型封建制度而起义的造反组之中,却会因为跟本家的血缘有多近、年纪够不够大之类的因素使得发言权有极大的差异。简单来说,他们就算在造反组之中,也只是比末端更加末端的「蜥蜴的尾巴」罢了。
光从他们的作战计划来看,绝对不是什么差劲的策略。但是,如果能够获得造反组的主力,也就是「拥有御堂之名」的直系人士积极帮助的话,一定可以成功地夺取财团的实权吧。
当然他们的些想法也有点太天真了。如果他们没有过度相信自己的点子,而能准备更周详的计划的话,就算没抱持「既然已经做到这种程度了,拥有御堂之名的人也会向我们靠拢吧」这种依赖他人的想法,而只靠着自己的力量来战斗,或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