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判断上犯错误。公认的阴谋家,胆小却野心勃勃的雷克斯·考文垂·迪卡南完全就是这种类型的人。”
“也就是说,将亚瑟·考文垂对醡浆草发动的攻击误会成对自己的攻击?不过,这不是很奇怪吗,尽管雷克斯先生最初是那样想的,但也应该马上注意到不合常理吧?”
“的确,普通的家伙的话,在不合常理的情况下,最后会判断亚瑟的攻击不是面对自己。但是雷克斯不一样,觉得不合常理的话,就会更加觉得亚瑟使用了自己也无法想象的策略来攻击自己。只会越发留心。”
“原来如此桂一学长利用了雷克斯·考文垂的为人,挑拨他,让他擅自疑神疑鬼做出妨碍亚瑟的行为。”
“挑拨听起来就是我不对一样。我只是传达给他,有关亚瑟现在在日本所做的事的情报过于不足而已。”
“久我原果然够鬼畜呢。”
“不过那个对不起。因为我们也遭受到亚瑟先生各种各样的过分对待,久我原这种没人性的作战不也是可以有吗?”
“没人性?”
“啊哇哇,对不起!”
凛子看了一眼在胆怯地流泪的香澄说道。
“我也赞成香澄小姐的意见。透过他的策略,至今冷战状态下的考文垂的候补争夺,这个世界级规模的全面对决会转移到下一个地步,所以亚瑟·考文垂也不能光注意醡浆草。”
“由世界首屈一指的内财阀的内乱,展开世界规模的全面对决?”
舞的脸上失去了血色。
“嗯嗯,考文垂财阀,和在它的影响下的国家·企业等,两个势力在直到其中一个毁灭之前,都会持续展开沾满鲜血的争斗。”
“久我原!为什么你要做这种事?你脑袋还清醒吗?你是在清醒的情况下作垂这种事吗?”
舞抓住桂一的后颈一边摇晃着一边叫唤着。桂一淡然地回答。
“有什么好惊讶,到了我们世界征服的时候,考文垂财阀迟早会是出现面前的妨碍。我觉得在现在让他们内乱,削弱他们的实力是极为有效的选择。”
“我们的世界征服我们是什么啊?不要将我们卷进来。”
“小舞,事到如今说这种事,不也是完全被卷进来了吗?”
“是哦,别想不开。”
“不过就算说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