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力地拍台。
“……”
“我们没有表示我们不会受理保释请求审查。只是,我们认为这件事有必要进行充分的审查。”
藤仓的语调为之一变,犹如在倾诉一样,律师也因此恢复了一丝冷静。
“……从考文垂财阀的信用,和亚瑟·考文垂先生的存在来考虑,无论是逃亡还是证据湮灭都无需害怕。是不是应该认可即时释放?而且考文垂先生说过无论保释金金额要多少也没所谓。”
“就是因为亚瑟·考文垂先生的存在。他在面对警察民营化问题的时候,虽然对日本政府和日本国民进行了多次的说明,但是已经证实了涉及了情报窜改。考虑到这件事,和这次的事件也存在牵涉到亚瑟·考文垂先生的自身的可能性,所以不得不做出有证据湮灭的可能。”
“不,但是……”
“而且,以考文垂财阀的经济能力来考虑,在这次的情况下,保释金这个制度本身也不得不认为没有意义。即使没收莫大的保释金,对考文垂财阀也并不是打击。”
“那不是差别对待吗?这样说的话,资产家无论在什么状况下也不能进行保释吧?”
“关于保释金的金额老师刚才说过吧,所以我认为这不成理由。”
“…….”
越是冷静地议论,要达到目的就会变得越苦难。律师总算明白了。
本来,在决定能否保释的时候,并不会太多考虑证据湮灭。只要有不低的地位和与执政党有所勾结的话,在逮捕之前,资产家就能命令烧毁证据书类,指示部下进行统一口径,通过拿出巨额的保释金来进行保释,这就是日本的司法的通例。
但是这个女法官以原则论,对着这种现有的司法做法提出异议。从最初开始,话就没有对上。
只能改变方针了。
“你从以前开始就对醡……….浆…警察同好会的久我原桂一提供不少方便,难道你想说亚瑟·考文垂比起久我原桂一更不能信任吗?”
不是转为守势,而是这边抓住她的弱点。
但是,藤仓毫不动摇地说道。
“个人的评价会影响到决定,被人如此认为我很困扰……但是要我回答的话那就是yes。”
“你在说什么蠢事!久我原桂一的恶评也传达到我所在的地方。他是以世界征服为目标的恶党,据说连PP业务也是为了世界征服的道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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