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路到后面走的。对面教会的牧师和教徒,每天都是才从后门进出的,因为被流弹打中了会死的啊!如果擅自跑到里面,就会五秒内被打成筛子……五秒内……成……筛子……等等,我刚才都说了吧?喂,那边的同居人小姐?你为什么不听讲?喂、喂!久城!快拦住她啊!快停下!你也不想变成浑身窟窿的女人吧?」
尼克伸手想要拉住慢慢走向大楼正面的维多利加。
绀色与酒红色的棉布蕾丝复杂地交织在一起,像是黎明时分的花束一样,外罩着白色的斗篷。胸前的蕾丝蝴蝶结随着动作摇摆。小帽子上装饰着盛开的红色茶花,靴子的鞋跟在道路上磕出尖锐的声音。冷风吹来,银色的头发像是梦幻一般舞动起来。隐藏着决意的小脸在晨间的空气里被染得苍白无色。
一弥紧紧盯着维多利加纤细的背影,然后缓缓伸出左手想要阻止……但是他最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放开了扶着自行车的右手,追上了维多利加。
那是本能的,像是水往低处流一样自然的选择。
一弥每天都认真保养的重要的自行车倒在了地上,声音大得像是要摔坏一样。但是一弥简直就像那辆自行车就是这个世上“维多利加以外的事物”的代表一样,没有回头,也没有在意。
漆黑的发轻轻摇动。一弥跟维多利加并排站着。然后他迈开了脚步,像是要保护她一样稍微走在维多利加前面。不知由谁主动,两人的手紧紧相牵。不管是谁的手都冷得像冰一样。
尼克瞪着双眼看着两人就这样走进了<意大利家具雕刻进口协会>对开的大门。
「五、四……三……」
尽管浑身颤抖,他还是小声地倒数了起来。
「这两个人想要就这样死在这里么……明明才刚刚远渡太平洋成为这里的移民……二……」
就在这时——
「……一!」
——门那边响起了干巴巴的枪声。
「啊啊……完了,大概死掉了!?」
尼克背对着门发出了悲鸣。
——枪声响起的同时,一弥间不容发地覆上了裹着花边和蕾丝的小身体,护住了维多利加。
等所有声音都停下来之后,一弥抬头看见地上冒出的几缕细烟,不寒而栗。
维多利加用低沉嘶哑的声音安慰说:「没事,只是警告」
「嗯。不过……可能只是有人枪法很烂呢?」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9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