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同志呢!?”
“志向相同,就是同志,我们想与炼好好相处的‘志’是相同的吧?既然如此,我也有参加作战会议的权利。”
“……这、这个……”
胧的反问思路清晰,芹沢哑口无言,向花音投去求助的目光。
虽然芹沢无法反驳胧的回答,但他感觉得到,胧的话是有矛盾的,那是充满虚假意味的有意“欺骗”。
芹沢认为虽然自己无法看穿,但如果是花音的话,应该是能够进行反驳的,所以才会向花音求助。可是。
“——那,好吧。”
花音干脆地认可了胧的加入。
“喂?铃原!?”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
胧无视在一旁失声喊叫的芹沢,向花音笑着说道。
花音没有还以微笑,而是侧目冷冷的瞥了一眼,但完全没有表现出排挤胧的态度。
“喂!你是怎么想的?”
面对芹沢的诘问,花音并未放低声音,平静地说道。
“与其把这家伙排除在外,还不如让他在我们的掌握之中。”
(——谁知道呢?)
芹沢望向坐在旁边的胧。胧肯定已经听见了花音的话,但他依旧微笑着,毫无不安。
这家伙会乖乖落在我们掌握之中吗——芹沢深感疑问。
可另两个人对芹沢的不安毫不理睬,继续交谈着。
“炼在一月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具体情况我不是很清楚。”
花音仿佛回想起了当时的事,扭曲的脸蛋像要哭出来一样。
“可是,对于炼来说,当时的确发生了什么特别重大的事情。到第三学期,炼来到学校时就像死人一样毫无生气。虽然他还活着,但也只是或者而已,我们说什么他都不理睬。”
“——哎?那样的炼……”
“虽然在春假时有所好转,但也不清楚是什么原因。现在虽说并未完全像原来一样,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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