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辈子都不想再谈恋爱了?
是啊因为他呀,笨手笨脚的。
丰花在咖啡里连续丢了八颗放在桌上的方糖。
今天我搜索京介的脑袋,结果他记忆里剩余的空间还有很多呢!礼子的事是以重要保存用记忆的方式留下来,但如果不去思考其他的事,那未来的数十年会活不下去的。
嘴巴接触着像糖水般的咖啡,丰花呼出鼻息。这让杯子里产生烦躁的涟漪。
我也有好好地记住礼子的事,因为她是我不想忘怀的朋友。不过那是放在脑袋里,与日常生活用到的位置完全不同的记忆。那里的记忆如果自己不主动去窥探,就不会产生悲伤的心情。我并不是冷淡的人,我也认为人类就是这种生物。人的寿命很长,虽然不得不去体验许多伤心痛苦的部分,但因为人类有容量很大的脑袋,所以没问题的。我认为只要善于使用的话,即使拥有任何记忆,也可以一直生存下去。啊,不好意思,请帮我续一杯咖啡。
对着经过的女服务生说完,丰花大刺刺地靠在椅背上。
不过。京介每天每天一直把礼子的事放在脑袋正中央而不好好活着,我认为这样是不行的。我也曾经亲口告诉他这样是不行的,但还是没办法改变他除非京介自己能察觉到。
真是困难呀人要是有了痛苦的事,就常常会想强迫自己忘记,或是沉浸在深刻的悲伤中。
你说得没错,所以转换是很重要的。纪念礼子的遗物耳环,我把其中一个交给京介了。但他好像放在书桌抽屉里,我都已经为他做到这种地步了,当事人却老是被回忆给绊住。话说回来,一想到京介,我好像被他拜托去做什么事的样子啊,对了。
丰花抱着胳膊,喃喃自语两三分钟后,她拍了一下手,终于想起了她自己的任务。说了一大堆伟大的话,丰花自己脑袋的使用量却似乎不够,而她当然没发现这一点。
在桌面上探出身子后,丰花向珍妮佛问道:
喂喂,珍妮佛,你对术药了解吗?我表哥好像跟什么奇怪的东西有牵扯的样子,京介想调查他到底想施展什么法术。
术药?啊,现在我正在念的术书里,刚好出现许多药品
珍妮佛比丰花大十岁,是术者的前辈。丰花从书包里拿出记事本,念出记在上面的术药名称。
嗯,是犬岩之骨、冥界茧丝、紫天秤之水。使用这三种东西所能施展的法术,你能想到什么?
嗯一一嗯会是什么呢
歪着丰花的脸,珍妮佛仰望着天花板。思考一分钟左右,她没什么自信地喃喃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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