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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如果经过家长室的话,麻烦帮我带句话给家长一一就说轻浮的笨蛋。
在鸟笼中,乌鸦发出百无聊赖般的叫声。
在国中时代的放学后时间,一条京介和那位女学生常常在校园里消磨时间。京介悠闲地躺在司令台上,以自我的步调抽着烟。百她则以她的步调,在司令台附近的花圃或铁棒的周围钻来钻去,直到厌烦为止。
她所说的话,京介几乎都是沉默地倾听。虽然有心的话是会附和两句,但即使没回应,她也不会特別感到生气。她似乎只对说话本身感到满足,只要有她在身旁。京介好像就有种心满意足的感觉。
她说,很喜欢从校园里抬头仰望的天空。虽然京介心想,不管是从哪里看都是一样的吧?但据说是完全不一样的。那女孩说,从这所学校的校园所仰望到的天空,刚好是横长的长方形,因为看起来像是电影荧幕,所以感觉很棒。然而,当京介回答因为没有去过电影院所以不清楚时,她却笑道:我就知道你一定会这么说。
当时所看到的天空,是不可思议的湛蓝,所以时间应该是在初夏时节。她就像往常一样漫步在司令台的周围,并且说道:
京介,你为什么会以当术者为目标?
那天,她很难得地要求京介回答。在长及颈部短发的背面,和平常一样的眼眸里,温柔的光芒摇曳着。
是为什么呢
抬头看着沉落在校舍阴影处的太阳,京介歪着头思考。在国中二年级当时,京介是光流脉矫正术者的研习生一一简单来说,就是不能领取酬劳的实习身份。她不但知道京介所继承的血统,也知道因为这个原因,而从那时开始进行的术者研习。虽然这样是打破了术者之间的规矩,但京介却不想对她有所隐瞒。从两人相遇后的一个月内,他就将自己的所有事情全盘托出了。这也包括自己是怎么看待她的。
老实说,我也不是很清楚。因为其他的梦想,或想做的事,一想起来就觉得很麻烦,所以我只是想做眼前现有的事情而已。
是吗?要是哪天你能找到理由就好了。
整个人生是无法预定的,时光适当的流逝,结果是自己会随之到达某处。而在过程里则有所谓的得与失,但当时的京介并没有察觉。
她爬上司令台继续说道:
丰花说,将来要利用术者的工作赚大钱,并名列在大富豪榜上给大家瞧瞧哦。
哎
她还说,因此要使唤京介。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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