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啦!
或许是吧。
如同睡梦的残渣仍遗留下来般,京介自己轻敲着意识不清的脑袋。他有时会做有她出现的梦。在以前,有很多个被那种梦境折磨、惊醒,就这样无法入睡的夜晚。但最近做梦的频率也变少了,即使醒来,胸口中央的痛苦程度也趋于稳定。尽管如此,曾经感受到的疼痛,这几天又像盘据在身上般无法分离。
不过,真是太狡猾了。虽然我不知道那是新武器还是什么来着,但威胁大家的是那个怪物,而不是风纪委员的力量吧?竟然不以自己的力量来决胜负,真是太卑鄙了。
丰花表演将冰棒棍子用力吐出,使其命中位在房间角落垃圾桶里的才艺,并如此说道。虽然冰棒棍子确实是碰到垃圾桶了,但却只是敲到,而没掉进垃圾桶子里面。京介从病床上下来,将掉落在地上的棍子丢进垃圾桶里,嘟嚷地说道:
我输了。
你说什么?
在床上闲躺着的丰花抬起怀疑似的脸庞。京介则静静地重复说一遍:
我输给风纪委员了。
唉,结果就是变成那样啊。
嗯
京介你怎么了?干吗摆出什么好像很无趣的脸?
我还以为如果输给什么人,至少会有点不甘心的。
你不会不甘心吗?
不太会
听到京介的回答,丰花大叹一口气,并浮现出傲慢的冷笑:
你放心吧,没有人期待你会情绪性地和风纪委员打斗的。
真是的,无忧无虑的京介真令人羡慕啊。因为你不管是对自己,或是对其他人都漠不关心。喂,你应该不会也像在虹原山上遇见的那个矫正术者一样,为自己的实力烦恼吧?
为什么你的精神会这么缺乏感动的因子呢?啊,绝对是因为那个的关系。因为在你的血管里一一
流着流冰。
嘿嘿嘿你还是有自觉嘛,真令人意外。
此时,医务室的门在没有敲门声的情形下打开了。进门的是着西装的中年男子,男子一看到京介,就神经质地咳嗽润嗓,接着询问道:
虹原市五丁目到七丁目的负责矫正术者,名叫一条京介的就是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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