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多费点心,那岂不是糟糕了?”
“请你别误会我,你是说不定会接掌共和学院,而我却是在恢复本来的权利呀。”
“……什么意思呢?芽子。”
靖一郎的声音转为低沉,同时又充满急切。自己所做的事、想做的事,及其所具有的意义竟然不受妻子重视,简直令他无地自容。靖一郎不悦地瞪着仍未将视线移开英文报纸的妻子。
“这时候,我也要先说明白。无论有多少潜在性的权力,一旦无法实际到手的话,就如同沉在海底的宝物一样。只有具有打捞的手腕,才含有现实的意味。”
芽子这才从英文报纸中抬起头来。透过银框眼镜,对丈夫投以冷笑。
“太夸张了吧!借助不道德议员的力量,终于将曾经是学生的外甥逐出理事会,这需要什么手腕呢?”
靖一郎吓了一跳。不愧是竜堂家的人,个个都是口才上乘的人选。
“不论什么事,一定都被你说得不合情理了。我是希望学院有发展,才刻意压抑私情的,并不是怨恨始啊!”
妻子的眼镜再次发出光芒。
“所以,你应该觉得有血缘关系的人很可爱罗!”
“当然啦!”
“因此,至少让女儿保有自由恋爱和结婚的权利,如何?”
“什么意思?”
“我可不愿意让古田议员的败家子当女儿的丈夫!”
靖一郎的左眉和右眉向不同的方向飘动,内心的混乱完全展现在脸上。芽子冷冷地看着,将英文报纸翻个面,视线转移到报纸上。
“好不容易从海底打捞上来的宝物,如果没保有多久就一一被夺走的话,手腕也会哭吧!”
“但是没有其他的方法要怎么办呢!假使有婉拒的借口就罢了,既然没有,也别无他法了。”
“像古田议员那种暴力团体的头目,真的那么可怕吗?”
妻子的话让靖一郎面红耳赤。压力仿佛要从脸部的毛细孔喷出来似的。
“古田哪会可怕!我害怕的是……”
言语访佛被利刃切断似地,突然又把话吞回去了。
超越愤怒和冲动的恐惧,使他的舌头冻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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