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戴着大手套,咖啡色头发扎成两条辫子,还有圆耳帽及尾巴装饰,维持在到那地下研究所前的状态。
她的表情无邪,动作纯真。
我,认识这个少女。
这是梦?
幻觉?
还是我疯了?
或是新敌人的精神攻击?让我看到幸福的幻想,所以趁机攻击过来?
“啊,是姐姐。”
对方用温柔的声音说,她——杀原蜜姬像花开一般地笑了。
美名脑中一阵错乱:“敌人吗!有敌人对吧!快点现形,我不准你做出这么残酷的事!你触碰了我这个杀菌消毒的逆鳞!好啊——我就来陪陪你!现在马上消除这个刻意凑巧的幻觉,堂堂正正地交手!”
“美、美、美名小姐,美名小姐。”在吓到愣住的蜜姬附近,龙惠及御贵似乎也和美名一样极度慌乱,惨白着脸。对了,今天和他们俩、还有被固定的蜜姬约在这间咖啡厅,想说,至少让蜜姬看看她在最后说想吃的巧克力圣代——
美名粗鲁地走过去,静静地靠向龙惠的脸:“发生什么事了,限你在三秒内讲清楚,我快疯了。”
“咦、咦,美、美名小姐,请你冷静下来!”
龙惠看着表情非常恐怖的美名,战战兢兢地说:“这个,我也……不太了解。刚才,有个男孩子冲进咖啡厅来——他看着小姬,用刀子——”
龙惠求救似地看了御贵,他也是满脸困惑,补充:“嗯——看起来像十字架,不过它的末端尖尖的,像刀子一样。那个男孩看了蜜姬一眼,喃喃说着‘真可怜’,便——刺了下去。”
“刺向被固定的小姬?”御贵摇头。
“不,是刺他自己的肚子。”
完全听不懂。
他靠近蜜姬,说了“真可怜”后切腹这行为的意义、理由,目的都让人无法理解。
不知道龙惠是不是在回想过程中变得愈来愈混乱?她支支吾吾地说:“然后,那些——血或骨头,滑滑滑,不可思议地从男孩子的肚子滑出来,彷佛具生命般围绕在小姬周围——是光?我觉得刺眼所以闭上眼睛,结果——”
“我听到了声音呢。”御贵皱眉,说出不知其真面目的少年留下的谜样话语。
“他说——‘欢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