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么夸张,或者该说是针对考试的心理准备——就是请你以教育者的身分,给予他们相关的概括建议。”
距离她说下一句话的时间,停顿了几秒钟。看得到她扛在肩上的铁铲在微微颤动,或许是在叹气吧。然后她看了春亮他们一眼,语重心长地说:
“就是努力用功。”
“就…就这样而已吗?尤其是菲雅是来自国外的学生,难道不能多说点别的……”
理事长缩起肩膀这么说之后,溃道又往菲雅那边看。菲雅不知为何表情跟刚才一样带了点紧张,并挺直背脊等待溃道的回应。但是——
溃道的视线不知为何很不自然地急急忙忙别开。
说话也很小声,甚至于冷冰冰的。
“——没什么特别要说的。告辞。”
语毕,溃道就直接离开理事长室,春亮他们则狐疑地往门那边看。白穗与莎弗兰缇都一副不可思议地互看对方。
“唔——……”
菲雅皱眉并双手叉在胸前。春亮边用手肘抵着她的手臂说:
“喂,你曾对溃道老师做过什么吗?”
“不知道。只不过,从以前就怪怪的。”
“什么怪怪的?”
菲雅看了一眼在旁边的春亮,视线又马上落在脚边。她边歪着头,边一副打从心底感到不可思议地说:
“其实打从我刚来时就这个样子了。我总觉得那个老师好像一直刻意在躲我……”
“嗯——刚才的情形的确是有点怪怪的呢。”
“是吗?我觉得是菲雅有被害妄想症。感觉溃道老师平常就是那样……虽说我平常也很少跟她说话,不太清楚详情就是了。”
“什么被害妄想症!其实还有除了今天以外的情形呢。像原本一起说话的两人被她骂得快臭头,但唯独对我就用一句话带过,有许多类似的证据喔!与其说是她避着我,倒不如说只有我被她瞧不起呢!”
“啊,我知道了!可能是菲雅你长得太可爱,而且外表太像外国人的关系,所以让她很紧张。这种说法行得通吗?白穗你觉得呢?”
“说到我现在的想法,就是‘我是不是可以回家了’,如此而已。”
春亮一面啜饮快凉掉的红茶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1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