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回旋的宇宙线,所以,列车的电气系统暂时停止运转,把安全阀关闭了。你们不必害怕,只管吃饭。”
“到了这样黑的地方,连嘴巴和鼻子也分不清了。”铁郎叫苦道。
“我增强体内能量的震动,发出光来,给你代替电灯照明。”说着,库利娅的身体发出柔和的白光,变得象一个人形的玻璃灯,正好把梅、铁二人和饭桌照亮了。
“嘿,好象萤火虫,一个顶大的萤火虫!”铁郎惊喜地说。
“是吗?不过,这样做我的身体就稍微暖和些了。”库利娅高兴地说。
梅蒂儿吃罢饭,用餐巾揩揩嘴说:“真好吃!喂,回我们的车厢去吧。”
“我来带路,”库利娅说。她通体放光,竟象一盏自己会走的灯,把漆黑的车厢过道照亮了。
“你们先走,我去洗手。”梅蒂儿转身到盥洗室去。
库利娅向铁郎伸出发光的玻璃手说:“牢牢地抓住吧!”
“哦,”铁郎握住她的手说,“真的,比刚才暖和些了。”
“今天,我又一次摸到血液循环的手。”库利娅害起臊来,用手捂着脸说,“我有很久没摸到真实人的手了。”
忽然,库利娅丢开铁郎的手,停住了体内能量的震动。一刹那,好象吹熄了玻璃灯。铁郎在黑暗中伸手不见五指,慌得大叫:“哇呀!怎么熄灭了!库利娅女士!你在哪里?”话音未落,“叭”地一声响,铁郎的眼睛一亮,车厢里大放光明——电灯来了。铁郎眨着吃惊的小眼睛,定一定神,四下一看,又笑着说:“怎么,我已回到座位前来了!”
他的座位上,不知几时坐着一个女人,身穿灰色斗篷,风帽戴在头上。铁郎一见,纽扣眼睛登时跳上额头,鼓得象杏核,张大了蛤蟆嘴,惊叫一声,半晌合不拢去。
那女人瞧瞧铁郎,眼里流下泪水。
“妈妈!你怎么在这里?妈妈!你是被机器伯爵剥了皮的呀!”铁郎见她的样子很象妈妈,就扑到她的怀里,抱着她放声痛哭:“妈妈,妈妈……”
他哭得昏头昏脑,忽然感觉背上抓得象刀割似的痛。他抬头一看,吓得魂不附体。那女人的脸变了,眼睛鼻子变成了三个黑洞,竟是个穿着斗篷的幽灵。“怎么,你不是妈妈!”铁郎恐怖地大叫,拚命想挣脱身子。
“是呀!我要你的心!我要你的命!”幽灵把他抱得更紧,十个指头死死地抓住他的背脊。
“见鬼!”铁郎左手推开幽灵,右手伸到自己的腰间拔出枪来。
“你这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