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梅蒂儿,”铁郎指着对面的岩壁说,“是我麻痹大意,独自到那边去看石刻,就倒了霉,所以是我的责任,最好我自己去吧!”
“因为我给铁郎说过一块儿乘坐列车旅行。若是铁郎下车,我也下车。我不在乎!”梅蒂儿的耳边仿佛又响起那个声音:“你要象影子那样跟着他,切莫离开。”但这个秘密她不肯告诉铁郎。
他俩提着箱子走过石岩。这里的石刻人象千姿百态:站立的、跪着的、伸手的、抬脚的、仰面的,俯首的,使观者着迷。铁郎望着那个少女石象说:“我来看过这个石雕。”
梅蒂儿赞叹道:“真美!简直象活的一样。”接着走过沙地,她又说:“要是抢去乘车证的人乘上了列车,那么,他的家就是空的。”
“你说得对,”铁郎说。
“寻找他的家吧!”
“好,必定就在这附近。”铁郎指着一座峻峭的石壁说,“那家伙是从那上面跳下来的……我上去看看。”说罢,他手脚并用,往上攀登,爬到顶上一望,立刻叫道:“在那里!”
梅蒂儿也登上岩顶,果然看见一只宇宙飞船,半身埋在深厚的沙地里,天线电杆还耸立在空中,样子好象一条巨大的鲸鱼。她说:“那就是他的家。”
“那好象是一只宇宙飞船的残骸呀!”铁郎说。
他俩走拢去看,梅蒂儿认出这只巨型飞船是恒星之间航行用的交通工具。船舱门前,竖着两根树杈,树杈上横架着一根木棍,棍子上挂着一个锅子;地上有一堆未曾烧尽的柴火,锅子冒着蒸汽。铁郎看了说:“嗨!那家伙果然住在这里。”
梅蒂儿伸手试试锅上的气温,说:“还是暖和的。”
显然,那位战士刚才还在这里烧吃的。他俩走近船舱,只见内部银光闪亮,金属舱壁上嵌着各式各样的仪表和指示器,脚下的甲板宽阔光滑,好象舞厅的地板。一种“嗡嗡”的响声,从甲板下面传来,船舱在微微地震动着。梅蒂儿说:“这只船的动力还没有丧失,还在动着哩。”
他俩在舱里转来转去,走到一处,发现左右两条巷道。两人都弄不清方向,不知往那边走好。梅蒂儿说:“我们好象迷路了,这船的构造太复杂了。”
话犹未了,铁郎惊叫一声:“哇呀,他来了!”
雪亮的刀锋,寒光刺眼,那位头发遮脸的战士出现在面前。一只眼睛从头发缝里闪着凶光,他横着马刀拦住舱口。那马刀比铁郎的身体长一倍,锋利的刀口不知砍过多少人,令人望而胆寒。“你……”铁郎脸青面黑,才吐出一个字,那人也不问青红皂白,又用双手握紧刀把,高举过头,一个箭步跳过来。
“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