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摇手后退,喊道,“我是来请医生的!”
“住嘴!一定要杀掉你!犯了法的人就该杀掉!”路达尔喝道。
这家伙蛮不讲理,铁郎便从斗篷里面拨出枪来。路达尔见了,冷笑道:“哼!你那玩艺儿算什么?我这身体,在宇宙中还没有什么武器破坏得了哩。”
“扑哧!扑哧!”铁郎开枪射击。白光射到路达尔身上,好比水枪喷射石头人,毫无作用。
“就这样吗?”路达尔问铁郎,随即拔腿赶来。
“哎呀!怎么搞的?宇宙战士的枪都不灵啦!”铁郎喊着,慌忙转身逃跑。
他在茂密的草丛中乱窜,慌不择路,跌跌撞撞地逃到一座悬岩边,收不住脚,一个倒栽葱,便摔下岩去,失去了知觉。
待到他醒来时,天色已经黑尽。不知是头上戴的大凉帽,还是地上厚实的青草,也许两样都帮了他的忙,使他的脑袋没有跌破,只是头皮上添了一个大包。他躺着定定神,才坐起来摸着头说:“我还以为摔死了哩。”又寻思道,“那家伙果然是有生命的。如果是机器人,大概会跟着赶下岩脚来。既是这样,就不必害怕了……无论如何,我总要找到医生。”他爬起来,戴上凉帽,攀登悬岩,摸着黑寻路走,想起梅蒂儿,心头象猫抓,眼泪直流,不由哭道:“耽误了多少时间啦!不知梅蒂儿怎样了?梅蒂儿,你千万别死呀!唉,事情不顺利,考虑不周到。总之,我无论如何也要找到医生。”
在密密的野草和树丛中,他走了很久,仍然不见一个人。突然夜空中出现两点白光。“那是什么?”他惊疑地望着。白光象流星一样飞下来,“咔叭”一声打脱了他的凉帽。他倒在地上叫道:“见鬼!又是那种钢铁萤火虫!真是个可怕的地方。”他只好四肢落地,在草丛中爬行,急急忙忙地爬上一座土岗。
“啊!找到了。那是医生的房子!”他欢呼起来。
土岗上扣着半个玻璃球,球顶上竖着一个蘑菇形的大伞盖,玻璃球里射出灯光,把蘑菇伞照得通明。铁郎爬拢去一看,原来这半个玻璃球尽是六角形的窗子拼成的,很象苍蝇的复眼。玻璃窗里面,一张机器床上,躺着一个跟路达尔一样漆黑的老头,矮小的身子盖着白色的被单。
铁郎去推玻璃门,“咕咚”一声,跌了个嘴啃地,原来没有门。床上的老头转过头来问:“你干什么?”
铁郎爬起来,脱帽鞠躬说:“你是医生吗?我是来请你去救救梅蒂儿的。”
这老头正是史巴里医生。他有气无力地回答道:“请我去救人?我已经不能动了。外表尽管没有变,内部快要干透了!”
“要干透了?”铁郎惊讶得张嘴瞪眼。
“你想请我去救活哪一位?”医生问道,不等铁郎回答,他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