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诚。但是,所谓忠诚只是基于理性而形成的东西不是吗?至少以我的认知来说,被烙印于遗传基因上的忠诚并没有任何价值。”
当然这是正确的,我对他点头。这是我数度自问自答的题目。他们是作业生命体,不是人类。是使用与人类相同材料所制造的机器。如果他们,不,那些东西如果算是人类的话,那我们的计划岂不是过于不人道吗?将人类以人工生产、培育,并且在不给予任何选择机会的情况下,就将他们送入宇宙深处。这不是应该被容许的事。
计划是以那些作业生命体不是人类作为前提而建立的。那些作业生命体不是人类,甚至不是生物。是机器。每次信念动摇时。我也是这样反复地说服自己.我才能撑到现在。
这问题对他来说,应该早就解决了。因为确信那些生命体不是人类的想法。正是参加计划的资格。
让作业生命体拥有某种程度的独立思考能力,是不可避免的吧!要是遇到紧急状态无法自行判断,将他们放进外宇宙探勘船就成了没有意义的事。但是,不能因此就对作业生命体根本上的存在这类的哲学式疑问,有太深入的思考。因为自由或独立之类的概念。只会成为危害计划的要素。
“但是,你的孩子也是其中一个作业生命体吧?”
才不是我的孩子,我摇摇头。后来回想,可能太激动了也说不定。
“也对啦,不是你的孩子。是你本身。”
确实,其中一个作业生命体预定使用我的遗传基因。但是再怎么说,那也只是将我的基因作为材料使用。在我眼前的这个老友的作业班。将使用那个材料制作作业生命体的胚胎。
这事他应该相当理解才对。于是我提醒友人反省。
“但是,那就是你自身啊!”他不但不将他的胡扯收回,还继续强调。“你的耳朵不也会传承过去吗?”
他这么一讲我才发觉。不知何时我摸了自己的耳朵。这是我感到焦急时的习惯。
我的耳朵有个特征。一般来说,耳朵的上半部往后脑的部分应该会往内卷,但是我的耳朵并没有如此,而是展开的状态。因此,我的耳朵看起来尖尖的。虽然用很简单的整形手术就可以治疗,但是反正对日常生活并没有什么影响,加上我很喜欢摸耳朵时的触感,所以就一直保持这样。
但是,听了他的话之后,我总觉得不怎么愉快。所以在这之后,我马上踏进整形外科的大门。
他早早的回去了。当然,我们并没有打赌。
之后再次与他见面时,应该是和平常一样,只说了些并不重要的闲聊,不过,我也不太记得了。
我认为那天的他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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