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礼仪官宣告到,感觉他的语调中似乎掺杂着些欢呼的成分。那当然是错觉。礼仪官是职业感的集合体。他的声音中不可能带着主观感受。那恐怕是拉斐尔自己的感情反映在自己脑海中,才会产生这种听力的错觉吧。
“感谢大家,今天为了我,特地聚集一堂”拉斐尔用的是惯例的开场白,她把对于参加者的谢意与今后的抱负一一道来。虽然在帝国显贵面前演讲对于普通人来说是件血压升高的事,但对公主来说却是小事一桩。至少要比像根木头似的站着不动要轻松得多,而且如果因为这种事就会失去平静的话,就不是一个合格的阿布利阿鲁。
结束了苦练一宿无懈可击的致词后,拉斐尔的祖母拉玛珠走上高台,人们随即同时握起酒杯。
“为帝国”皇帝举起酒杯,“为星界军,还有为即将离巢雏鸟的未来!”
“光荣同在!”客人们齐声干杯到。
拉斐尔也带着严肃的心情喝干了酒怀。这杯苹果酒中加有蜂蜜,以碳酸水调和。
阿布的体质对酒精的抗性很高,拉斐尔自然也并不例外。但这毕竟是她出生以来第一次接触酒精,所以身体不禁开始变热,头也有些晕眩。
将主角游街似的仪式终于结束,拉斐尔不得不步入宴席之中。说实话,现在她最想做的其实是躺倒在软绵绵的床上,但餐宴的主角是不允许做出那种奢侈行为的。
拉斐尔从飘浮坛上走了下来。
刚刚走下阶梯,一杯饮料就出现在面前。
跟随库琉布第一公主的侍女长丝罗奇亚手捧飘浮柠檬的温润桃子汁。
“今天你不用亲自做这种事吧”拉斐尔说到。
从拉斐尔出生时起,丝罗奇亚就一直仕奉在公主身边。对于就算出身高贵,也坚持亲自养育子女的阿布来说,虽然没有奶妈这种制度,但她的职责其实接近于奶妈。
不过,今天丝罗奇亚也是位尊重的客人。她是没有爵位的士族——话虽如此,她也是一等勋爵士,如果不在这里的话,也可以归类为身份高贵的人士——在拉斐尔心中,比素未谋划面的皇族,她的分量要高得多。
“这并不是工作,而是出于好意”丝罗奇亚微笑到,“因为您似乎很累”
“我看上去很累吗?”
“不,殿下作为皇族的举止并不大碍。但那样其实很累人吧?”
“嗯”拉斐尔坦率地承认了,说了声谢谢,接过杯子。随后一饮而尽,是因为醉酒的关系吗?总觉得喉咙干干的。桃子汁并不热,是让舌头感觉正好的温度。喜欢的液体淌过喉咙的同时,醉意一下子消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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