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势。
对于这个奇妙的问题,保安官感到焦虑的同时,也意识到话中所隐含的奥秘。
“你问了那样的问题又能如何?我还不是在这里,以这样的方式与你交谈。”
“所谓生存的状态,并不是那么地重要!”
D平静地说着。
“我想知道的是,如何才能让生命延续?”
一瞬间,保安官的眼里露出极其憎恶的表情。
他接着用力地将百叶窗拉下,走进拘留所。
用上衣使劲地敲打着床铺,把一件衬衫弄得皱巴巴的。
像是用黏土削成的胸肌到腹肌处,刻划着数条紫色的十字形疤痕。而左胸下有四个,而腹肌的正中央有三个明显的圆形弹痕附着其上。
“着十字形的疤痕,是五年前及八年前造成的。由于剑尖涂上了毒,留下的疤痕才会颜色不一致。肚子上的那两道伤是被铁弓刺伤的,其余全是弹痕!”
宽广的背朝着D的方向。肩胛骨一下,是一片烧得焦烂的紫色肌肤。
“那不过只是烧伤。并不是在夸口,我在这二十年来,只休息过两天。”
当保安官停止说话等着D回应时,外头有人叩门。
“我是贝兹!”
那几天,协助调查D的助手。
边境的保安官不一定是专职的,所以需要助手帮忙,若是出于自愿也是被允许的。贝兹应该也只是个普通的村民。
看样子是到街上巡逻过,才回到办公室来。
“听说那家伙被捆绑着?”
贝兹气急败坏地说着并走进了屋内。
“果然,还是脱不开嫌疑?既然如此,兰也……”
“这和托诃夫事件是两码子事!”
保安官非常冷淡地回答他。
咦?贝兹一脸错愕。
“我出去一下,这儿就拜托你了。你要看好他,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可以走开!剑就搁在那里。”
保安官说完,瞄了一眼立在桌边地长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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