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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更厉害的还在后头呢!保安官,在没有任何人协助的情况下,自行走到医院,取出子弹后包上绷带,又继续开始工作。”
贝兹的脸上难掩兴奋之情,目光炯炯有神。好像一位骄傲的父亲在那里聊起自己刚出生的幼儿似的。
D等到他的兴奋稍稍冷却后,提出了奇怪的问题。
“你认为贵族怎样呢?”
“你在说什么?”贝兹表情严肃了起来。
“干吗提到这种事啊?你——”
“你一直怀恨他们吗?”
D的声音很平静,音量也未曾改变,但他的想法正逐渐在转变。
“我……没什么特别喜欢或不喜欢。父母亲也从未说过关于他们的坏话。从前听说村民们与贵族相处得很融洽……也不曾遭遇过任何麻烦。”
“但,思薇仍被贵族咬了!”
“那是因为……”
仔细想想,还真是不可思议啊!
对贵族的憎恶、恐惧,父传子、子传孙,历经了几十代。但这些憎恶、恐惧,似乎和这些村民之间的关联早已断得一干二净。尽管这是众所皆知得事实,但与其说是诧异,还不如说是近乎奇迹!
D无法听到他得答复。
突然传来一阵象征着愤怒得敲门声,在办公室内回响着。
“是谁?”
贝兹对着对讲机问。
“是我!——快开门!”
那是克莱门兹的声音。
“有何贵干?”
“不是找你。我要找的是被逮捕的那位猎人。”
“但是,现在正忙着哩!”
“我也很忙啊!喂,我可是又定期纳税哦!至少我有权进入保安官的办公室吧!”
这么一说,害得贝兹舌头都打结了。
“那你等会儿!”
说着,又朝着D的方向对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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