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人好像并不是你吧。所以啦,对你而言那珠子是没有意义的。不如这么办吧,你开个价让我买下,然后我送去她姐姐那里。我则在那边得到谢礼,彼此皆大欢喜。如何?”
“她姐姐在哪?”
D又重问一遍。
“你……”
“在你看到生理反应时这女孩早已死去。尽管如此却还是说出了遗愿。听见的人不只有你。”
“噢。也就是说,送回珠子的人是你也无妨的意思是吗?”
缓缓地,D转了过来。
空气凝冻。
教授想要后退,不过却力不从心。光是这年轻人散放的鬼气,便已将他锁缚得彻骨生疼。
“我……不晓得。你也应该看到了。”
教授回答道。不容他不答。
“那女孩什么也没跟我说。”
“你认识她。”
D的长剑“嗖”地昂起。
“我问最后一次。那女孩的故乡在哪?”
“你……想杀了我吗?”
教授的双眼看来宛如要抵在眉间的剑锋吸进去一样。
“对不相干的我?……要杀我?“
从他额上猛地流落一道鲜血。
教授用嘶哑的声音说了:
“芙罗澜斯。”
俄顷——
当他的身体砰然跪地之际,关门声在他的头上响起。
教授没有马上站起,从斗篷内侧取出了手帕擦拭额头的汗水。即使擦了又擦,汗水仍不停涌出。
“……撤回前言。”
他的话声低蔓于地。
“不是难事?完全不是这样啊。……只是,被我见过长相似后……”
教授的手中握着卷起的薄皮。他用颤抖的手将它摊平到地上,以双膝压定,接着开始移动右手。手指间夹有羽毛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