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有遗言想说吧。”
阿迪鲁双脚跪地,紧握胸前的祈祷念珠,口中喃喃祈祷。周遭有几位神明。阿迪鲁选择的不是矗立在车站旁的巨大山毛榉,而是耸立于前方二、三公尺处的一颗巨石。她心想,如果要守护蒙主宠召者,石神比温柔的树神还适合。
最后,在她要呼唤神名时,赫然察觉背后有人走近。不会吧。神啊,求求您,千万不要!
“嗨,阿迪鲁。”
勿庸置疑,是她丈夫的声音没错。
“这时候遇见你正好。好在是你。你就睁只眼闭只眼吧。”
浓浓的酒臭逼得阿迪鲁将脸撇开,她霍然起身。
她很想再次睁只眼闭只眼。这二十年来,她曾多次希望自己什么也没看见,但这分愿望都没有像这次这般强烈。
她清楚地凝睇着丈夫。因酒精而苍白浮肿的脸庞、像死牛般了无生气的双眸、颓废杂乱的胡须、青筋浮凸的枯瘦双臂。
她清楚地明白,丈夫已与死人无异。
“你想做什么?”
她的声音有如在盘问罪犯。
丈夫怯懦地将脸转开,不敢直视她的双眼。
“那还用说吗。这家伙身上拥有他已经不需要的东西。”
阿迪鲁注视着他的侧脸。尽管明知这样不对,也想就此罢手,但此种行为一再反覆的结果,是至今仍如此向老天祈愿,但却已一辈子无法回头——阿迪鲁现在正望着眼前男人的这幅嘴脸。
嘴里一直说着对不起,但却跑去偷人东西。一面发誓只此一次,下不为例,一面挥刀杀人。丈夫已沦为这样的怪物。
阿迪鲁向后倒退一步。
丈夫打量着该如何下手,双手朝皱巴巴的上衣擦了几下,拭去汗水,接着便蹲在男子的尸体上,开始在他皮背心的口袋里摸索。
左边空无一物,但右边就让他给找着了。他打开皮袋,露出满意的微笑。将东西塞进自己的口袋里。
“这么一来,就能喝个痛快了。阿迪鲁,你要替我保密喔。”
他转身面向妻子,就在这时候,阿迪鲁手中的小刀刺进他的胸口,直没刀柄。
丈夫双手握住刀柄,频频退步。他使劲想拔出刀子,但因为痛得五官扭曲,所以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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