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狈逃到护卫团的值班处后,巴兹拉敲了门。
尽管他已用向来不离身的求生工具组内的药物与绷带包扎过,伤口却无论如何都无法止血,鲜血沿着脸颊流淌的触感鲜明清晰。
由于他一直遁地逃到主要干道,之后又用跑的回来,心脏的状态就像过度损耗、即将破裂的袋子。
——我一定会讨回这笔债的,D!
即使他因贫血感觉造成的晕眩而倚到门上,仍然发誓复仇。
不过,门却没有打开。
“在搞什么鬼?”
他绕到泻出灯光的窗户前往里看,接着“呜!”地叫了一声。屋内有四、五个人浑身是血地倒在地上。
别开脸,约莫隔了两次呼吸后,他试着再度望向屋内。
“——搞啥啊?”
大概是他因疲劳、恐惧加上愤怒而看到的幻觉,部下们明明全坐在椅子上专心保养着武器。
打开门进去后,里面充满了有些森寒的气氛。
或许是多心,或许是紧张,所有人的脸色看来似乎比平时更加苍白。
“怎么了?”众人询问他受伤原因。
“受了点伤……D还活着哪。”巴兹拉把弓放到桌子后说道。
“我们知道啦。”
过了一会,巴兹拉才对其中一人的回答瞪大眼睛。
“知道了——这是怎么回事?”
“因为有人告诉我们了。”另一个人说。
这群家伙干嘛围住我?
“是谁?”
妈的,弓旁边有舒克在。
“是那一位。”
所有人眼睛望着他背后。巴兹拉随着他们望去的眼瞳中,刻印上了一名白礼服少女。
“你、你是?!”
少女的脸就在他眼前,她的吐息冰寒,泛着秋夜香气。
“又再见面了呢。”初次谋面的少女轻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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