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这——”
百介哪可能懂得这种微妙的男女之情。但虽然不懂,至少也认为这女人根本不可能回头。
更甭提再续前缘了。
婚都逃了,必定有个逃婚的理由,加上又是到了婚宴当天才逃的,想必是有了相当程度的觉悟。无论为的是什么理由,当年在这种状况下都敢逃婚了,事到如今不论再做任何努力,这破裂的姻缘应该已是无法弥补才对。
而且,都已经过了十年的漫长岁月。虽说再严重的摩擦经过这段时日,也可能会消弥于无形。但人与人之间的鸿沟不论经过多久,都只可能加深,而不可能被掩埋。不,应说是这种距离,只会让人随时间流逝而渐行渐远。
只是——
“只是什么——?”
又市露出一个罕见的讶异表情问道。
“其实——”
有人在江户看到了她,
这女人她人在江户——平八是这么说的。
“据说——前年金城屋有位伙计前来江户洽公时,看到了这个女人。”
“她来到了江户?”
“对,而且令人不解的是,据说那女人的打扮,教人‘完全看不出’她是做什么的。”
“看不出是做什么的——是副什么模样?”
“噢,总之她看来不像是嫁人了,至少不像是嫁入武家或商家为妻的打扮,也不像在哪儿任职干活。不过装扮并不贫贱,反倒还有几分奢华。不过这位伙计也表示,她看起来并不像个娼妓流莺之辈。”
“装扮奢华——?”
又市再次磨蹭起下巴来。
“是的。至于是什么样的打扮,小弟所能联想到的大概只有阿银小姐那种艺人装扮罢。总之这方面详情小弟并不清楚。只是一听到这消息,原本快忘却相思之苦的亨右街门先生又——”
平八以鬼迷心窍形容他从那之后的举止。
只是百介并不直接转述平八的话,而是在措词上力求谨慎。
百介完全无法相信,竟然有人会为这种事如此疯狂。
若是囫囵吞枣地听信平八所言,亨右卫门后来的举止的确是明显脱离了常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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