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满的样子,让人猜不透你在想什么——虽然我也无法理解那个『愤怒』和『悲哀』,但最搞不懂的就是你了。」
「别把俺跟那种变态混为一谈。」
主人露出打从心底感到厌恶的表情,并盘起了双手。看到这一幕,吹笛子的男人发出呵呵的笑声,盘起双腿后轻轻地吹了声口哨。
「嗯。我不会再把你跟他们混为一谈了。他们跟你是不一样的,『虚无』。我挺喜欢你的呢。因为你的表情变柔和多了。哎?哎?你笑一次看看?我一直、一直都很想看看你的笑容呢。」
「……」
呵呵,你真是太愚昧了,吹笛子的男人。个性别扭的主人怎么可能轻易让人看见他的笑容呢?就连我都很少有机会目睹。你最好认清楚自己的身分。
我原本这么以为,但主人却「哼」地苦笑了一声。
「你还是一样白痴啊。俺无法理解白痴的思考。」
「啊,你笑了。呀啊,太棒了。『虚无』,你变得会笑了呢。可喜可贺啊。」
啪啪啪——吹笛子的男人拍了拍手,露出灿烂无比的笑容。附带一提,宛如被大炮轰炸一般的冲击与败北感击沉了我,让我呆站在原地动弹不得。
怎么会,无论我怎么盼望,主人根本笑也不笑,但只是被这种可疑的男人拜托,竟然就露出了笑容……啊啊,我无法理解。
「……喂,你怎么啦?头摇个不停。坏掉了吗?」
「啊——不是的。」
深呼吸。我个人的困惑就先置之不理吧。现在必须确认这个吹笛子的男人究竟是何方神圣,把保护主人一事列为最优先事项才行。
「嗯,那女的——」
吹笛子的男人相当失礼地指着我。
「是这样啊,那张脸。原来如此,果然改变你的是——」
「太多嘴是你的致命伤啊,『喜悦』。」
主人的眼力让男人也不禁缄默了下来。主人的眼砷是公认的凶狠。
「这家伙跟俺的事都无关紧要。问题在于你,『喜悦』。你在这种地方做什么?这地方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你会在这里?为什么——这地方毁灭了?」
「你的问题还真多呢。不过这也难怪了。」
男人叹了口气,稍微耸了耸肩。他的周围只有一片瓦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