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对于刚才眼前发生的血腥屠杀,他似乎没有任何感觉,反倒像个孩子似地呵呵笑着。
「你应该也知道吧?让我说明你已絰知道的事,只是在浪费时间而已喔,『虚无』。虽然我不讨厌浪费时间。」
「大致来说——也不是无法想像。」
主人拉着衣服,稍微移动了一下。然后他当场蹲了下来——轻轻挥手呼唤着我。
「怎么了吗?」
我当然不会拒绝也不会困惑,只是顺从主人的命令奔向他身旁。
您可以尽管称赞我这比狗跟镰仓武士都更出色的忠义心唷,主人。
「你看这边。」
主人无视我的内心,比了比他的脚边。在草原上——让人想不起学名或任何情报的野花跟杂草坚忍不拔地茂密生长着。
「……这是——」
那里产生了异常的变化。
植物的颜色以某个场所为分界而改变。脚边的草原上冒出一条线,以那条线为分界,变成了不同的颜色。虽然那改变非常细微,不仔细看是不会发现的。
一看之下,那条不可思议的线一直延伸到远处,无法判别延续到何方。
这——是怎么一回事呢?
「是结界。」
主人拾起滚落在脚边的空罐子。位于线上的那个罐子,有着相当不可思议的变化;罐子从途中开始彷佛历经漫长岁月般地生锈,另外半边则维持着完好的模样。
「您说——是结界?」
我歪头感到不解,于是主人彷佛觉得很乏味似地替我说明了:
「换言之,就是以这里为界线,把这边跟对面分隔开来。看来——内侧的时间流动似乎比较快啊。因为杂草生长得很快,相比之下便一目了然。」
「没错。正确答案。」
吹笛子男人悠哉地走着,一边像傻瓜似地说道,一边开口笑着。
「虽说我在大公之中是最弱的一个,但好歹还能制造结界。不过,时间流动会加速该说是副作用吗?这并非我预期的效果就是了。」
「你为什么要张开结界?虽然现在好像已经破了,但这应该不是什么轻松的工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