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抬头仰望坐在眼前的美国,试着问道:
「爷爷,这是什么酒?」
「不知道。我打开冰箱就看到它放在里面。」
「你都痴呆成这样了,搬来我家住啦。要养爷爷一个人还不成问题哦?」
「我在会给你们添麻烦啊。」
鬼京认为用低沉的声音这么低喃的美国十分帅气。宛如隐士一般像这样即使年迈也持续着不规律的生活,见识过许多普通人生不会知道的事情。与其像双亲那样成为社会的齿轮、过着毫无个性的人生,鬼京更想像美国一样华丽地一跃成名且爽快地失败之后,过着愤世嫉俗、像这样跟傲慢的孙子抱怨的人生。
鬼京一边啜饮着浓烈的酒,一边跟祖父享受着无关紧要的对话。
「不过这酒还真强烈啊。我来这里之前又已经喝了啤酒,明天还要上学耶,要是宿醉怎么办啊?」
「鬼京。」
美国缓缓地转变成严肃的表情。鬼京坐正,心想不知是什么事;但这个老人并非在开玩笑或卖关子,而是用认真的声音开始说些奇怪的事。
「啤酒不算是酒。」
「……」
「那是有颜色的水。」
那又怎么了。
「鬼京。」
他是喝醉了吗?还是真的痴呆了?美国没头没脑地——但又宛如突袭一般,彷佛要贯穿鬼京脑袋似地,用锐利的眼神看向这边。
「你身上有血腥味哦。」
「……」
「鬼京。」
美国,这个不幸的怪造学者,并非在斥责或说教,只是理所当然似地谈论着。跟自以为是地将一般的道德论和价值观强押在自己身上的双亲不同,鬼京无论何时都将美国那含义深远、由经验创造出来的话语铭记在心。他是自己人生的导师,也是无可替代的血亲;是自己身为男人、身为人类的理想形象。
虽然一谈到这种事,无论是谁,甚至连美国本人大概都会露出奇怪的表情。
但鬼京果然还是喜欢这古怪的老人。
「我差不多要九十岁了。」
他面无表情、面不改色地灌入倘若是不会喝酒的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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