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就用不着把她招进投影室去了。
【废墟猎人】“我回去干活了”
【梦美】“是。耶拿小姐就拜托您了!”
恭恭敬敬地向我鞠了一躬。
之后,她再次转身面对着门外的雨幕。
【梦美】“欢迎大家光临天象馆”
【梦美】“这里有着无论何时都决不会消失的,美丽的无穷光辉……”
【废墟猎人】“你就是在这里揽客,我也不可能马上就修好哦”
【梦美】“不。这是发声的练习。为了能在任何时候迎接来访的客人,我必须保持完美的接待状态”
【废墟猎人】“是吗。那待会见了”
我背过身向她挥挥手,背后就再次传来了她的声音。
【梦美】“满天的星星们正在等待着大家的到来”
【梦美】“欢迎大家光临天象馆……”
水瓶中的水充满了铁锈和硫磺的味道。
这不只是净水器的原因。
遭到侵蚀的,是这颗星球的大气循环本身。
即使把杯子贴到雨云的下方,也不可能接到干净的水。
如果挖到地表以下几千米的地方去,或许还会找到免受污染的未知地下水系。
但那既不是区区的废墟猎人能搞到的东西,也不是能靠等量的烈酒换来的东西。
我一边这样想着,一边打开了最后的锡纸包。
咀嚼着一点味道也没有的压缩饼干。
如果在这里待久了,我肯定是要死掉的。
我借着水瓶中的水咽下了嘴中的饼干粉末。
我曾一次又一次地目睹了死亡,也曾想象过自己死时的样子。
那时而是与污泥混在一起的静脉血,
时而是从被超高温地雷烧焦的大腿中蒸发出的紫色水蒸气,时而是从被水浸泡的肉块散发出的恶臭。
有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