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米歇尔而言,他与这两人的关系也同样切不断。
「这次的订单,大概后天就可以准备齐全了。」
红脸男人从隔壁房间一拐一拐走了回来。「后天啊。」米歇尔在柜台上轻托腮帮子,低声重复了一遍。这
男人——药剂师丹·博涅说的「后天」,指的大多是一星期后。鲍德应该早就把这点误差计算在内了。只差这
么几天的话,米歇尔自己常用的药应该还勉强撑得过去。
「那我到时再来。」
「好。」
「另外——这才是今晚的正事,给我的订单来了吗?」
米歇尔依旧托着腮帮子,翻着眼珠问。看见他的眼神,丹·博涅扬起厚唇,露出贼笑。
「当然来了,『鲁·雷库埃尔多』,你还真是受欢迎呢。」
「这证明了一件事,那就是这城里有很多兴趣低级之辈。」
「一点也没错。」丹·博涅咯咯发笑。
象征药剂师的白色围巾随着他的笑声摆荡,米歇尔望着那副模样,嘴唇也跟着露出笑意。
鲁·雷库埃尔多。
意指「回忆」的这个词是米歇尔的另一个名字,也是他工作时的招牌。
兰比尔斯的首都——雷·鲁迪亚,过去曾高声颂扬腥风血雨的自由。
阳光下,旧时代的贵族命丧于刀光闪闪的断头台时,人们发出喝彩,然后以长枪刺起滚落断头台的头颅,
在大街小巷游行。
这段历史并非遥远的过去,仅是四十多年前的往事。
雷·鲁迪亚街头染上鲜血后,许多士兵在国外血流成河。随自由时代而生的风暴与军靴的脚步声,俘虏了醉
心自由的人心。
而这座城市当时,却充斥着风暴散去后的倦怠感。
然而,正因为王都的现状如此,才有许多人得以维持生计。
米歇尔也是其中之一。
他脱下被夜里阴雨淋湿的帽子与大衣,松开领巾,在长毛绒毯上褪去白色衬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3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