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浪。」
「我知道,因为我有听朋友说过。」
「这样啊,那太好了。此外我接到报告,今年四月时,这个城翠大学也发生过同样的事件。我认为这次的事件与四月的事件有类似之处,可否请与四月那件事有关的你,说说对这两件事的印象呢?」
「这个啊,也许是有类似之处。」
他点点头。
「目前我们法术师保安委员会三室的功用,算是搜索克劳利。身任一室之长的我,想要调查这个事件。如果这件事与克劳利无关也就算了,但若是有关,就有机会追踪到克劳利上哪去了吧所以我想与四月那件事相关的人员谈谈,说不定可以得到什么参考资料,于是才叫住你的。」
「原来如此。」我点点头:「不过可以先让我问一个问题吗?」
「什么问题呢?」
「除了我以外,你还有没有像这样找别人打听过事件的事?」
「没有,你是第一位。为何这样问?」
他的表情没有变化。
「没有,只是在想要问四月那件事,直接找老师问是最快的。还是说因为被老师拒绝了,所以才到我这里来?」
「哈哈。说来丢脸,不过确实是那样没错。」
可能是估量就算说谎也会马上被拆穿的关系,他痛快地承认了。
「如果是这样,那很抱歉,我也不能跟你说什么。因为我不想自作主张之后被老师骂。」
「唔。」
这样就好。只要表明不能回应他的问题,就可以不用再跟他耗下去了。虽然是搬出老师这块挡箭牌,不过也还请包容了。
可是。
(如果这个事件的犯人真是克劳利呢?)
假设这个人真的就像侦探那样找出事件真相,抓到克劳利理所当然的,她花费了十多年时间的目的就要前功尽弃了吧。
我要眼睁睁地看着这件事发生吗?
就在我蓦地如此问自己的时候.
「喂,周,找到凛凛子了吗?」
「幸二。」
手鞠坂从身后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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