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我才发现我还没有查单字,也就是今天的阅读课需要用到的英文单字。
该怎么办?—我不知所措地站了起来。坐在后面的真生子同学看着我,向我问了声:“怎么了?”马上就要开始上课了,现在才要去厕所也很奇怪吧?真生子同学大概就是这么想,才会问的吧。
我转过头,看到真生子同学桌子上的单字本,但我立刻移开视线说了:
“我肚子痛,去一下保健室。”
不过我刚才吃便当吃得细嚼慢咽的,说肚子痛也很奇怪,于是我便赶紧补了一句:
“其实我是生理痛。”
“哎呀,那可麻烦了,亚里纱同学你总是生理失调嘛。”
这么说来,记得是上上礼拜吧?我忘记带体育服,所以就说自己“生理痛”,藉故翘掉了体育活动,看来我得小心点啊,毕竟会记得的人就是会记得。
我按着明明一点也不痛的肚子去了保健室,明明根本没有地方痛,却还是拿了老师给的镇痛药,我在病床上度过了第五节课,等第六节时才回到教室。
我并不是很粗线条的女生,我既不会忘记带东西,也不会疏于预习,除了碰上公车延迟之外,我也从来没迟到过,但我会撒点小谎。
世界就是如此构成的嘛。
反正爸爸和妈妈也都是藉着撒一点小谎,让平日的家庭生活得以顺利进行下去,而且我是无可挑剔的好孩子,也不会被人当做“不要的孩子”。
我有真生子同学所没有的东西。
“亚里纱。”
放学后,在二年桃班的教室里,则香学姊翻了翻杂志说道:
“听说你今天第五节课去了保健室?已经没事了吗?”
“啊,是的。”
我点了点头。明明两人不同年级,则香学姊怎么会知道呀?但我也没多想,也许我走进保健室时,则香学姊班上的保健干部刚好走了出来,所以她才会听到风声的吧?
“那就好。”
则香学姊再次把视线移回杂志上。她正是真生子同学所没有的东西—没错,就是“姊姊”。
我常常像这样,放学后跑到姊姊的教室里找她,我们两人都没有加入社团,回家的方向也完全不同,要是不这么做,那就几乎没有可以两人共处的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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