寥寥几辆车而已。从早上就行踪不明的爱丽丝,身旁带了一名陌生男子走了进来。
不对,也不是完全陌生。
自己曾经从这个人手上拿到过桃子,就在昨天。
「……这两个家伙脸上出现搞不清楚状况的表情耶。」
「到底是怎么回事?」
雪国如此问道,询问的对象当然是爱丽丝。
她带来的那个男人,瘦长的身高与身上蓝色的工作服自己还有印象。虽然没有戴面罩与墨镜,但还是可以认出那是斜坡下面民宿的年轻店主。
「什么怎么回事,正如你们所见啊。可以的话,希望你们以见证人的身分,听听我们接下来要说的话。」
见证人——为什么需要见证人?
她挺起胸膛露出挑战的笑容,那模样就跟戏弄雪国的时候一样,但同时又让人感到有些不对劲。
到底为什么需要见证人呢?
「正如你所见,我外表虽然和妈妈长得很像,但也有非常不同的地方。为什么我的头发不是像妈妈那样明亮的颜色呢?你们应该也听说了吧?现在在旅馆里的冬川雅彦及小田嶋工业的社长说不定就是我爸爸的谣言。」
「我可没听说。」
正当他准备说「怎么可能听说呢」的时候,身旁小蜜脸上的表情却又有些不自然。
难道说……
「……一、一骏河小姐?是这样吗?」
「啊……只是隐约听到一点传闻而已……」
这让雪国半晌说不出话来。在雪国不知道的时候,旅馆里关於爱丽丝的八卦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了。
接著,爱丽丝又开口了。她扬起那宛如小恶魔般的嘴角,就像是要强调给自己听一般:
「我确实因为不想让人看笑话而埋怨妈妈擅自把我带到这里来。但是呢,妈妈对於这座兔羽山的确有难以割舍的理由。我很想把那理由给弄清楚。我问你,我们两个人是不是兄妹呢?晴继·百濑先生。」
——九岁,第一次来到兔羽山时足下著小雨。
在冒著白烟的温泉街外围,不停下著的冰冷雨滴与不认识的人家所举行的葬礼。
金发碧眼,长得非常美丽的母亲像刚好散步经过那户人家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