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目瞬问停止了唿吸。
舞姬立刻察觉有异。
「……?会长你怎么了?」
芝目最后还是投降,老实说出:
「淡谷弟不在这里唷。」
「——咦?不在?」
接着舞姬便从芝目那里听到下午所发生的事情,她不祥的预感果然成真了。
「…………真的吗?」
「绝无半句虚假。」
「——这、这怎么行呢!我要去跟长船同学沟通一下,我得让她跟雪国道歉才行。」
「大哥,不行啊!劝你还是别那么做。」
「为什么!」
芝目一脸认真的神情,让正在气头上的舞姬更加愤怒。他只有在这个时候显得十分冷静!平常明明只是个只会帮倒忙的没用少年,明明老是被舞姬要着玩而有了许多悲惨遭遇……从脚下的地板传来男女一起划野球拳的声音——Out!Safe!剪刀石头布……所以到底为什么不行呢!
芝目像是想要劝导舞姬一般直盯着她的脸看,而舞姬也只能保持着沉默。
「我想淡谷弟也不想大哥——也就是自己的姊姊在这种事情上袒护他。」
「什么叫袒护!」
「我想这就叫做男人的尊严吧!男人都会有这种必须独力去完成一件事的时候。很难懂对吧?」
芝目说完后便朝着一片漆黑的窗外看去。
外面的森林沙沙作响,这似乎是个看不见星光的黑夜。
舞姬实在无法了解这种心情。
雪国由于不停地自言自语,喉咙开始有点疼了起来。
这已经不知道是他第几次的深唿吸。擦了擦汗之后,吸气、吐气,然后——
「哈哈……………………」
最后还是笑倒在地面上。
这时他终于领悟了一个真理——
(看来是真的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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