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那么,对割腕这种行为成瘾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刻意伤害自己,最后可以得到什么呢?这种行为也可以像毒品一样,以化学的角度解释吗?还是说,她们只是单纯藉此获得快乐的被虐狂呢?
我不知道,但是正因为不知道,所以才更想要了解。
就算她们不渴望别人谅解,我还是打算主动了解她们。是因为我喜欢她们吗?还是因为身为作家的关系呢?我连原因都搞不清楚。
我就在不明就里的情况下开始撰写这本小说,经历烦恼、写稿、烦恼的过程后,即使是完稿的此刻,我还是不明白。
她们大概会瞧不起写出这种小说的我吧?
尽管什么都不明白,我还是歪着头推测割腕应该就是这么回事,而在书中描写出割腕的行为。她们知道的话应该会责骂我吧?
完稿后,我还是苦恼地持续思考这件事。
就在某天,我陪其中一位女孩子前往提供穿耳洞服务的店家,她却提出建议:
「你也穿个耳洞吧?搞不好想法会有点改观喔。」
不过我完全无法想象自己戴上耳环的样子,因此只好用「我不适合戴耳环」的理由加以回绝。
所以此事就此作罢,她表示自己想要穿肚脐环,于是我跟着她走进店家。
那家店不只替人穿耳洞,似乎还有替人刺青的服务,就在店员向她说明穿肚脐环的流程时,我也心不在焉地浏览刺青的型录,虽然我对刺青
有点兴趣,不过看完各式各样的设计后,总觉得有些心痒难耐。
「如果是刺青的话,倒是可以尝试看看。」
就在我把话说出口不久,当她在肚脐上穿好洞后就换我开始刺青了。
如果只靠现场气氛以及单纯觉得有趣的话,可能就只是说说而已,由于我最近也对自残行为冒出许多想法,因此心中不禁暗自认为这或许会
是个好机会.
伴随刺青产生的痛楚与自残的痛楚,两者在性质上肯定有所差异,或许在意义上也完全不同,只不过,对于害怕疼痛而无论如何都无法伤害
自己的我面言,肯定只有这个方法才能够体验她们所感受到的痛楚。
肚脐环的穿孔工作圆满结束后就轮到我,于是我就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