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菲士大乐,频频向人民挥手点头,闹得一旁的凯罗尔涨红了脸,她急道:“别这样!”
曼菲士一挥马鞭,加快了车速。凯罗尔搂紧曼菲士,害怕得闭上眼睛,不一会儿,一种御风的快感取代了她的惧意,她不禁睁开眼,偷偷地望了望曼菲士,只见他稳稳地立在急速前进的马车上,向世人展现了与生俱来的王者之风。凯罗尔站在他身边,感到光荣、安全和……爱,她不禁想到,要跟曼菲士到阿蒙拉神殿结婚,真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她甜甜地笑了,这是她人生的新开始。
亚尔安看到如此热烈的场面,撇了撇嘴:“这些埃及笨佬,真是一批盲从附和的百姓。咦?怎没看到爱西丝女王的踪影呢?”转而一想,“大概是在阿蒙拉神殿吧!据说爱西丝女王妖艳无比,真想一睹她的风采。”
上埃及一片欢腾中,而下埃及却一片冷清。爱西丝默默在寂静的王宫里来回踱步,却踱不走忌恨,挥不去凄哀。一想到曼菲士和凯罗尔在举行婚礼,自己却终日与孤影为伴,一股寒意从她心底冒出,她痛心自问:“为什么我老不能将曼菲士忘记?”
万人俯首的一代女王,却无力将自己于爱情的苦海中挽救出来。仇恨的火,在爱西丝心中燃烧不息,满腹怨愤化作可怕的复仇力量!
在下埃及的海岸,矗立着一座高入云端的城堡。这座城堡正面对着王城,城背后则是茫茫大海,一波又一波的怒涛激打着它的城脚,一阵又一阵的海风狂撼着兀自岿然不动的坚实城墙,这就是下埃及的看押要犯的牢狱。
牢狱戒备异常森严,出入通道只有廖廖几个,向海的那面城墙,仅在高处开了几扇透气的带棚小窗。在一帮不是气息奄奄就是遍体鳞伤的犯人中,只有一个人神态自若恬然静坐。
那是伊兹密王子。处贵尊优的王子突然身陷囵圄,这种变故就像从天堂跌落地狱。尽管镣锁锒铛,满身污迹,他的王族气派一分一毫都未被销蚀,他还是那么高贵冷傲,气度不凡。手腕上被爱西丝所刺的伤口传来一阵阵剧痛,他却安之若素,闭目养神,暗暗思索着如何藉埃及内哄之机攻克埃及。
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夹着轻微的悉卒声在死气沉沉的牢狱中响起,并逐渐逼近,伊兹密睁眼一望,爱西丝已凛然立于面前。她的目光凌厉如剑锋,语气更冷甚寒冰,一字一句地逼着:“您考虑好没有?快写信给您父王!让他调一万兵马来此。”
伊兹密轻笑一声:“女王陛下,曼菲士的婚礼,已经开始了。”
一语击中爱西丝的痛处,她脸色一黑,气极败坏地说:“一句话,您写不写?快回答!”
伊兹密淡淡说道:“写,我写!拿纸和笔来!”
纸笔送来后,他一挥而就,递给爱西丝,冷笑道:“写好了,拿去吧,女王陛下。一山不容二虎,您气度未免太狭窄了些。”
爱西丝顾不得他的冷嘲热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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