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篱从更衣室开始将澡堂一分为二。
与其说是失望,倒不如说终于能安心地松口气。
想说先冲个澡,可是周围看不到类似的地方,只好直接泡下去。连池底的铺石都一目了然的清澈泉水,轻轻地刺激全身肌肤。四周的森林微微地笼上一层雾气。
墙的另一头忽然传来春留柔细的声音:
「可以问一下吗?」
正时心想:「她也已经进去了吗?」并以狼狈的声音回问:
「干、干嘛?」
「就是那个啊我到底该怎么称呼你?」
「什么怎么称呼我?」
「就是怎么叫你啦!」
对哦,春留的确到现在都还没真真正正地叫过我的名字。
「噢,叫我武田,或是正时就可以了。」
春留似乎考虑了一下说:
「那我就直接叫你正时啰?」
不过用词还是很拘谨。
「正时,你没有绰号吗?」
「很少人会叫我绰号。可是这座岛上的人好像都用绰号称呼哦?」
春留好像又考虑了片刻。
「因为大家的姓都很长吧。」
没错,岛上的人姓氏都很奇怪,最后一定以「部」字作尾。感觉像是在原非日文的语言里,强行以汉字表音。记得小学时曾经被某位上了年纪的女老师训话,还罚写自己的名字一百遍。大概是因为自己随便帮班上名字拗口的女生取了难听的绰号,害她哭个不停。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学生被罚写自己的名字一百遍,可是件痛苦的回忆。要是春留也被这样处罚,一定很头大。
「那个,有关那件事啊」
正时从沉思里回到现实。
「妳刚说什么?」
「就你说的那个嘛。昨天回家后,我就一直在想」
「什么?」
「就是你昨天说我『很难相处,简直就像刺猥一样,这样是交不到朋友的』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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