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年纪仍有这等精力,不是常人。而且,没有必要不自然的禁欲,这对你枪法开眼有害,还是放心地与女人相交为好。”“能……能吗?”“看到你能,所以才来追法师,这样纠缠你。刚才的比武完全是为此。”“能吗?又右卫门。”胤舜声音嘶哑,眼睛闪闪发光,像着了魔一样。为此要做些什么呢?那样到底又会怎样呢?他已经失去冷静的理性了。“又右卫门,我并未不自然地禁欲。宝藏院的僧人都被清僧戒律束缚着。但是为了枪,为了领悟到枪法的奥妙的话,我什么都会做,即使破了戒律也不怕。不,宝藏院胤舜在刚才被打断枪的时候已经死了。”胤舜一边喘息着,一边说道,“那,那,我怎么做才好呢?”“也就是说,可以转生到魔界。”又右卫门说。一边说,一边系上头巾:“如果和法师最满意的女人交媾的话,至少一个月以后,法师将从她的身体里破腹而出,转生到这个世界上,成为一个有着崭新的生命力,不,有魔力的宝藏院胤舜。”胤舜瞅了一眼站在对面的佐奈。“但还有个条件。”“什么条件?”“新的宝藏院出世之前,必须旧的宝藏院已经死了。也就是说,这种交媾,是法师临死的时候发生——必须是快要死了,具有彻底想要再生的最后的意志力。”“我死的时候?”“今天还不是你的死期,”又右卫门一边带上灯芯草帽,一边说。“法师今天不会死。但无论哪一天,你答应这件事,宝藏院转生的事,如果答应,必须预先给你交媾的女人施法术。不施法术,她的体内将不能养法师。你希望给那个女人施法术吗?到底如何?”“……什么法术?”“他来施法,”又右卫门转头看了一眼在一旁冷笑的年轻行脚僧,“这件事,你不必知道,不知道为好。”胤舜用不安和迷惑交错的、猫头鹰似的眼睛看了一眼年轻的行脚僧,似乎这位少年行脚僧这几天来的所作所为又清楚地掠过了他的脑海。“如果不愿意的话,此事作罢。世上能够得以魔界转生的人非常少有。即使有了,我们也不希望多管闲事。法师是我们看出的这样珍贵的一个人,如果你不愿意,也没办法。鄙人就此告辞。”“……”“如果你想的话,也可以把我们的事告官或者告诉任何人。不过,谁也不会相信的。哈哈哈!”又右卫门摇着灯芯草帽,转身离去。“等……等等!”胤舜踉踉跄跄地走了几步,呼吸急促地喊道,“又……又右卫门!给她施法吧。”“嗬!那么你答应了?”又右卫门转过头来,抿嘴一笑,道,“果如所料!不,没有白费功夫……宝藏院先生,那么稍候片刻,在此等候大概七八分钟,千万别动。”“你们去何……何处?”“那么……到那里的芦苇丛,”又右卫门指了指距离大约三十个房间远的、水边一个格外高的枯黄芦苇的附近说道。“过七八分钟以后,您过来……您的旅伴,会安全奉还。”即使这样说,胤舜还是不由得有些不安,但又不能再说什么,于是追问起另一件事:“再问一次,又右卫门。我什么时候死?”“法师死的时候,无论您在哪里,我们一定会造访,给您当新生的产婆。”说着,催促年轻的男女,头也不回地走向佐奈,只有声音从荒木又右卫门的草帽中传了过来。他们走近佐奈身边,跟她说了些什么,佐奈吃惊地望着胤舜。胤舜嘴边刻出一道难以开口的皱纹,翘了翘下巴,示意她跟他们走。好像行尸走肉一样,被管教得对胤舜唯命是从的佐奈,一边露出诧异的表情,一边与三个头戴灯芯草帽的人走向枯萎的芦苇深处。太阳已经从地平线升高了。对面渡口周围在明亮的晨光下,已经旅客云集,看得见有些人骑在别人的脖子上,有些人坐在板架上渡河。早春的寒风吹得河边的枯草“沙沙”作响。宝藏院胤舜咬牙切齿、紧握拳头,在那里等候着。他伸长了脖子,由于身材低矮,压根儿看不见远处枯萎的芦苇中到底在发生什么。七八分钟过去了。不,七八分钟也等不及,胤舜便向那里跑去。佐奈被剥得一丝不挂,仰面朝天躺在那里。只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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