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姑庵,但也没有夸张到连一只雄猫也没有的地步。看门人就是个男的,除此之外还有几个男仆,不过他们无一例外都是上了年纪的老人,而且腰间都系着铃铛。那个上了年纪的看门人看到沿着台阶走上来的三个武士宛若看到三个天外来客一样,慌忙想把门关上。“哎——等一下!”三个武士加快了脚步爬了上来,不过还是迟了一步,厚厚的山门已经砰然一声在他们面前关闭了。不过还能听到门里面看门人腰间的铃铛声,于是三人纷纷自报家门。“我们乃是会津加藤式部少辅家的武士,在下鹫巢廉助。”一个壮得如全身长满肿块,满面胡须的武士喊道。“在下司马一眼房。”另一个左眼青肿的秃头武士说道。“大道寺铁斋”最后说话的是一个须发皆白的枯瘦老人,他的声音却如女子般甜腻。“想必你已经知道,去年春天崛氏一族对我们主人式部少辅做出大不忠之事,我们已获朝廷允许将他们捉拿归案,现在正在押往江户的途中,但崛主水等人说他们家族的女眷都寄居于贵寺,希望能见上一面,此刻正于山下等候。请将此事禀报于你家主人,让她们速来相见。”“请稍候。”门内的铃铛声渐行渐远。三人抬起头来重新打量着这座山门,镶有铁块的巨大山门有点不符尼姑庵的风格。“据说这扇大门本为骏河大纳言的宅邸的大门。”“唔,连客堂、佛堂和住持室都是从骏河运过来的。”“原来这是薪俸五十万石的显贵家的大门,难怪如此气派。”三人相互颔首。他们口中的骏河大纳言是将军家光的弟弟德川忠长,每月领五十万石的俸禄,但被怀疑有叛乱之心,九年前被迫切腹自杀。这座尼姑庵自创建以来已有三百五十年的历史,所有建筑皆已老朽不堪,所以在忠长自杀的第二年即宽永十一年,将主要的建筑从骏河城运来此处进行了大重修。门内的铃铛声越来越近,但听脚步声来了好几个人。“会津众人!”里面传来的不是男仆的声音,而是一个老尼的声音。“刚才所呈之事已向敝寺住持禀报,虽然机会难得,但住持决定还是不要让他们相见了。”“啊!”三个武士有点意外的在门外面面相视,满头白发的大道寺铁斋用眼神示意其他二人先不要说话,他用他那甜腻的嗓音问道:“那是为什么呢?”“任何女子只要一踏入本寺就要抛却俗世的爱恨情仇,虽说他们想向自己的母亲、妻子作最后的告别,其情可谅,但是如若让他们相见,必将在已虔心向佛的女人们的心中掀起悲痛的巨涛,人生在世必将一死,我们会为他们祈祷冥福。请将此意转告给他们。”“这简直不像信佛之人所说的话,无情无义!我们也是出自武士的道义特意绕路来到镰仓。”“武士的道义?”老尼的声音变得严厉起来。“刚才听看门人禀报说,你们像赶牲口一样在囚犯们的脖子上套上了绳套,你们武士既然能如此若无其事的羞辱他人,就别提什么武士的道义。”三个武士的脸色变得有点不自然起来。“说是让女人们出去相见,也必不是出于慈悲之心,一定是个圈套,我们不会上当的,你们这就请回吧。”“不,你休想让我们回去!”身形魁梧的鹫巢廉助说。“我们在崛主水面前许下诺言要将女人们带去相见,会津七枪决不会食言的,这关系到我们的声名。”“那是你们的事,敝寺决不在明知是圈套的情况下,将那群可怜的女人送入罗网。你听好了,松岗东庆寺是女人的圣地,可容不得你们撒野。”“女人的圣地?”秃头怪司马一眼房阴恻恻地笑了,边笑边向站在台阶下仰望的具足丈之进挥了挥手,丈之进点了点头,走到寺庙的侧面,三只秋田犬也尾随其后,所经之处扬起一片沙尘。“我倒真想在这儿撒野看看,老尼!好好护着你的尼姑庵吧。”“你想干什么?!”老尼大惊。“本寺是北条朝觉山尼大师为救助女人而开创的,至今没有男人闯入过,虽说朝代变迁,但没有哪代幕府触犯过本条寺规,难道你想犯禁吗?”此时寺庙周围响起嗷嗷的狗吠声,与其说是那是狗吠倒不如说更像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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