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自己都吓得跟木头人似的呆在旁边。“这次轮到我来了。”秃头的司马一眼房猛然站了出来。他手里提着一根长仅一米的短棒。“呀!”他发出一声怪叫,挥了一下手中的短棒,只听发出“嗖”的一声,短棒前飞出一条长约十几米的黑绳。那不仅是一根短棒,而是一根鞭子。但这也不是一根用竹藤制成的赶马鞭,而是根用来训练猛兽用的皮鞭。乍看之下,司马一眼房手中拿的是只是根短棒,那细长的皮绳折藏在短棒里面。如果敌人在三米之外它会伸出三米,如果敌人在七米之外,它就会伸出七米。而现在皮鞭伸出了十几米,缠在一匹马的脖子上。在发出最惨烈一声痛苦的嘶鸣后,皮鞭深深地陷入马的脖子,此时皮鞭微微松了松,马龇着牙齿刚要呼吸,皮鞭反而更深地嵌到肉里,几乎要将马脖子勒断。就像用长鞭把脉一样,拿着鞭子的司马一眼房只是轻轻抖动了下手腕,微妙的波动便将主人的意思传达到皮鞭上,皮鞭接受指令后像变成有生命的物体一样,将它缠住的东西忽而松开、忽而勒紧。被这皮鞭缠住比被蛇缠住还要痛苦,也许这邪恶的皮鞭以折磨生命为乐,不一会儿便从马的鼻孔和嘴——从眼睛和耳朵里面喷出血浆。突然,皮鞭松开了,跳跃到半空中,但转瞬又“嗖”的一声横扫了过来,如利刃一般,马的脖子由中间断裂。然后司马一眼房又如法炮制杀害了五名僧尼。被鲜血染红的广场散乱着十九具尸体,所谓尸山血海也不过如此。在东海道上像狗一样牵着仍昂首挺胸的崛主水等武士,此刻像被抽掉了脊梁骨瘫倒在地。刚才七枪说过让他们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果真如他们所说,人间地狱也不过如此吧。崛主水好不容易才恢复了神志,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样“原、原谅我吧。”布满血丝的双眼并没有看着七枪,而是盯着地上横躺的十九具尸体和其他蜡人般一动不动的女人们。“反正我们随后也会去的,崛氏一族来到这世上便是一个巨大的不幸,还不如干脆死掉。你们要勇敢,要像个崛氏家族的人,像个武士的妻子,像个武士的女儿——”说完后,他咬紧牙关,闭上了眼睛,二十一个僧人都闭上眼睛,像块石头一样坐在那儿齐声念起“南无阿弥陀佛”他们能做的只有这个,除了念佛他们别无办法,这种大屠杀即使是魔王也可能无法阻止,但是从他们闭上的眼睛里却流下泪水来,多么深重的悲哀与无奈啊!“给我睁开眼睛,她们因你们的叛变而死,作为父亲、丈夫要好好目送她们上路,连这点也做不到,你们还算个武士吗?”他想用辱骂扒开崛主水等人的眼睛——大道寺铁斋像喝醉酒一样迈着东倒西歪的步子走了过来,他手中拿着锁镰,须发飘飘。这个瘦得皮包骨头,满是皱纹的老头虽一大把年纪却仍嗜血成性。“看好了!”铁链从他手中飞出,“咚”的一下,秤砣击中了十米开外的一匹马的眼睛。马惨叫了一声,发疯似的跳了起来,在血流成河的广场上狂奔着——杀马是杀人的前奏,他们的目的是让崛氏一族感到无边的恐惧、痛苦与死亡的威胁。铁斋冷眼看着拔足狂奔的马,又大叫了一声。“中!”从手中又飞出一个闪着白光的东西,马头应声落下,那东西不是秤砣,而是一个近两尺长的镰刀,没有头的马仍向前奔驰了十几米后才像一面屏风一样轰然倒在血泊中。……大道寺铁斋交替用秤砣和镰刀屠杀了四个僧尼。“还有七人”一个呓语般的声音响起,留着一绺刘海,穿着宽袖衣衫的香炉银四郎走了出来。他环视了一眼空地上躺着的二十三具尸体说:“太过分了。”当然,他并不是在忏悔。“岂不是只剩下七人了,我们这边还有三人一直在打哈欠呢。”“不是,是三个人和三只狗,它们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具足丈之进站了起来,低头看着脚旁的三只狗。“再等一下,天丸、地丸、风丸,一会儿就让你们玩了。”三只巨大的秋田犬,仰着脖子嗷嗷的叫着。“胡说什么!将活着的尼姑给狗当玩具,太浪费了。”发话的是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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