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出去的女人无论是死是活一切皆听天由命,与我们毫无瓜葛,可以立书为证。”他坦然说道,好像忘记了自己刚才说的话。“不过,”他神色有点为难地说:“怎么把那些京女送到贵府呢?”“就像以前一样不行吗?”“那可万万使不得,这些女人已经看到过屏风上的字,又目睹了平贺孙大人厉害的枪术,肯定会对那句话更加确信不疑,现在她们对加藤家都畏惧不已,如果说要把她们送去加藤府一定会引起骚动的。”“啊!”孙兵卫用手扶住额头,马上便想出了个主意。“如果嫌麻烦,不如击中她们的要害部位将她们打昏,我的要害是——”他刚想说,马上换了一副痛苦难耐的表情,捂住了自己的腹部,他是突然想起了那日被那个黑衣人所伤之事。“把她们弄昏容易,可是这地方不允许马车出入,怎么把女人们运出去呢?”甚右卫门说道,“除了郎中谁都不可以坐马车出入,如果想用马车运的话一定会在门口被拦住的。”他凝神思索了一会儿,突然拍着额头说:“有了,想出个妙计。”“怎么办?”铁斋问。“我们可以将她们弄昏装在木箱里运出去,大道寺大人,快去做六个可以放进人的木箱。”庄司甚右卫门所谓的妙计不仅可以将六女运入加藤家,还可以将一万二千两黄金从加藤府运回来,他果然有生意人精明的头脑。“那就这么办吧。”“现在去做箱子,最早也得到后天傍晚才能做好,这些女人拜托你再照看几日。”铁斋和孙兵卫出来时,外面已暮霭沉沉,甚右卫门目送他们出了大门,二人的身影消失在暮色中后,一个细长的身影也从院中闪了出来。“真是一群无耻之徒!”如果铁斋和孙兵卫听到这声音的话,一定能听出这是崛主水女儿千绘的声音,但是他们连这个针线工的影子也没见着。其实大道寺铁斋和平贺孙兵卫的心早已不在这里了,虽然他们是受主人之命来这儿买京女,可是充斥在两人大脑中的是屏风上的那行字,所以先自乱了阵脚,糊里糊涂地答应了贪得无厌的甚右卫门的要求。他们又折回来在西田屋暗暗搜查过一次,但新来的针线工早就消失了踪影。他们取了系在扬屋的马,连夜赶回了加藤府。他们并没有急于向主人覆命,而是先向看门人打听:“香炉银四郎回来了吗?”香炉银四郎已从镰仓赶回,七枪中的其他人正抱着胳膊围在他身边,见他二人回来,银四郎马上说:“那七个女人已经不在尼姑庵了。”铁斋点了点头说道:“果然如此,看来出现在吉原的一定是其中一人了。”正在等候的五人大吃一惊,两人将吉原的事详细地说了一遍。“据我所知,那七人是朝江户的方向去了”银四郎急忙说,“但是具体也不知是去了什么地方,按铁斋的话来说,那七人是想伺机报复加藤家。”于是他们决定分头去江户各地搜查,具足丈之进出了院子,跟坐在黑暗中的三只秋田犬说:“天丸、地丸、风丸,你们还记得前一阵子尼姑庵的那些女人吧,你们要去把那还存活的七人找回来,明白吗?”至于京女之事则全交由大道寺铁斋一人来负责,铁斋来到了主人明成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