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也不是所有的新人都会被抢。
不久人们就发现了,被抢的都是清一色的俊男美女。
而且他们为何被抢——这个迷题也开始解开——只有男子平安地回来了。所有的情况都是从他们口里得知的。
最早回来的,是京桥八重町酒馆家的儿子信三郎。
他听说新娘子出事,就赶忙朝京桥跑去。途中他拦下一乘街轿。刚上轿就觉得不舒服,紧跟着就晕了过去。
当他醒来时已经到了一处从未见过的奢华房间。他横卧在绯红色的大床上,四周描金的隔扇,绢制的宫灯,凉爽的房间——怎么说这也是哪个大名的府邸。
“有人吗?有人吗?”他尖声叫道。门帘静静地掀开,有人走了进来。信三郎不禁大吃一惊。
来人戴着般若面具。不仅如此,除了面具之外全身一丝不挂,是肤若凝脂的女子的裸体。
信三郎下意识地就要跳起,这是才发现自己也全身赤裸,手腕脚腕都被固定住,整个人呈大字型躺在床上。
接着,信三郎被这个戴般若面具的女子侵犯了。
女人侵犯男人,这恐怕世间少有。而且,信三郎很快便明白,这比女人被侵犯更加凄惨无比。
那女子一言不发,只从唇边逸出满足的呻吟声。信三郎如蚯蚓般蠕动、挣扎,痛苦得无可名状,然而,女子依然毫不羞耻,执拗地与他持续着,没有瞬息放松。
整整十天。
没有白天,也没有黑夜。
有些瞬间他感觉仿佛不是同一个女人,虽然都戴着般若面具。但此时的信三郎,已经失去了正常的判断力和肉体的感受力。
灯散发出昏黄的光线,大床的绯红色刺得眼睛发痛,他仿佛置身于水底,一切东西都在摇曳。不知什么时候四肢已经被松开了,令他连站起来的力气也没有,只能像虫子一样瘫在床上。手足都变得很细,好像被淹死的人一样。
自己什么时候被放出来,他一点记忆也没有。仅存的记忆,都像隔了一层雾似的模糊不清。只记得曾在轿子里颠簸过,在马背上捆绑过。
总之,在某个秋天的早晨,当人们发现加贺屋的信三郎呆呆地坐在竹桥御门外时,是他被抢的第十天。他的身体和大脑都已如蝉褪去的空壳一样。
当然这些都是数天之后他对身边最亲近的人说的。
突然,他好像想起些什么似的,恍恍惚惚地问道:“阿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