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动,银四郎几乎无法抑止。更何况,还有刚才所说的种种疑问。“禅师——我们与禅师一行,曾在奥州街道上见过面吧。”“不错!”“那时,禅师一行,好像是八人——”“不错!”泽庵仍旧半眯着眼睛。美丽的脸上一道刀痕纵向划过,银四郎脸色苍白而严肃地说:“可是,现在在此的,就算除去驿站家女儿还有十三人。不知何时多出了五人。您在本领地通行途中,要是万一有什么意外,到时候您一行人的人数未明确清点好,就是会津的疏忽和不是了。而且,对途中各村落,也要通告您一行人的人数不是——”泽庵雪白的眉毛下,炯炯有神的双眼张开了。“真是无礼,小子,从刚才就不依不饶的!”不知是从这个瘦小身躯的何处发出了如此叱喝。“那些轿子中所坐的,是七名女子!”山顶之上,瞬间陷入了一阵无法名状的寂静之中。就连空中浮动的云彩,也好像被冻结而停滞了一样。——只有漆户虹七郎的双手,无声无息地握向了长刀。“怎么,与泽庵同行之人如此可疑吗?好,我就给你们说明白了!”泽庵的声音让人泛起一股凉意。“确实,原本跟我同行的僧人有七人。其中三人因事在半途中折返江户了。余下四人,加上作为使者先行的一人,正是站在那里的五名云水僧。这样算,算明白了吗?”“那么,轿中的七名女子是?”香炉银四郎的牙齿咬得略微作响。“想看吗?……呵呵,可是不能看!”“为什么?”“因为——”泽庵讪笑道。“因为这几人是将军家的爱妾!”“啊?”“此事并不想为天下人所知,可是既然你们连这世上有那么好色的大名一事都知道,我就偷偷地告诉你们好了。说实话,就算是与将军相比,也还是那个大名略胜一筹。置之不理的话,将军贪恋女色而伤身减寿这样的事——唉,我和尚是看不下去的。在将军众多中腊女官中最为钟爱的这七名女子,是和春日局、松平伊豆守等人商议后,决定由我悄悄带出来的。可如果刚开始在江户就和我泽庵一道同行的话怕会招来非议。所以事实上,她们是被先一步送至白河的,其后便如你们所见了。泽庵之所以避开等着迎接我的福岛正是为此,特意乘坐山轿而行也是因为这个缘故。……我泽庵这番辛劳苦心,还请多多体谅一二啊!”泽庵娓娓道来,也不知是真是假。因为实在出乎意料之外,所以任谁都突然间无话可说了。“我现在要带她们去出羽上山的草庵,想过一阵子等这事过去再说。……无论如何,这是将军家的爱妾,不能轻易让人看的,能明白吧?如果要传令会津领地众人的话,就请传令说谁要是看轿中女人一眼,则弄瞎双眼好了。”“……一眼房!”一声好像要渗入地底般的低语。在如堕五里雾中般茫然的众人之中,司马一眼房抬起了头。“剩下的七顶山轿的轿帘,都给我斩断!”说话的是一直寂然跪坐,听着泽庵叙说的芦名铜伯。泽庵刚才在说话的同时,就不时闪眼看向此人。似乎,对其甚是挂怀。——不仅仅是因为这个老者除却头发和胡子是黑色以外,竟与一百零七岁的天海僧正长的一模一样。这一令人震惊的事实,即便没发现这相貌的惊人相似,泽庵的心神也不能不被其所牵引。那是非常人所有的一股无法名状的强烈之气。这个人究竟是谁?——心中已有答案,泽庵问道:“明成大人,那个人是谁?”“啊,那是我的一个家臣,名叫芦名铜伯。”“那些,就是想毁了会津四十万大名的人吗?”铜伯定定地回视着泽庵。一百零七岁的怪异老者和七十一岁的快语僧人,两人相互对视着,像是要看入对方眼眸深处一般。在两人中间,有一股看不见的,令人汗毛倒立的气墙。“等,等一下!”明成不禁低声道,这并不是因为他听懂了铜伯和泽庵话语中的含义,而是他最先感受到这气墙之气的强烈压迫感。“铜伯,你,你说什么?”“没听到吗?一眼房!”芦名铜伯冷声说道,似乎对明成和泽庵的话听而不闻。“把七顶轿子里的人一个一个地掀开来让我们看!如果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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