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高坂先生,你是不是干了什么好事?”
“好事?”
“对啊。最好趁还是白纸的时候就搞清楚其中的意思,不然下次会突然寄一份认知书(①父亲或母亲在法律上承认非婚生子女的申请书。)给你。”
这句话给了我当头一棒。不过,不能怪他,因为他什么都不知道。
“咦?吓了我一跳。有问题!”
有人起哄地吹了口哨,丢下一句“你就招了吧”便走了出去。
“这可真是个谜。”摄影师笑着说道。我小心翼翼地把信纸折好,放回信封。“不知道会有什么结局啊。”
不可能会有什么结局。这只不过是恶作剧。媒体人经常会遇到这种事,当然形式各有不同。
唯一令我纳闷的是,对方竟然寄给我。我写的报道从不署名,也从来没借《亚罗》记者的身份做过什么事。至少在我的记忆中,从来没有做过惹人怨恨的事。如果把时间拉长,或许……或许我曾无意中惹人怨恨,但我收到空白信是最近几个月才有的事。
如果要问我会不会是因为女人,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和小枝子分手三年了,虽然有性伴侣,但如果哪个女人这么有耐心地写信——
即使只是空白信纸——不,寄空白信纸或许需要更大的耐心和热情——
如果有和我如此关系密切的女人,我还真想知道是谁呢!
通常,我面对那种女人时,根本不会老实告诉她们我是干哪一行的。
我每次都说自己是老师,她们也就相信了。
“大家还真不当回事,你们不感到害怕吗?”佳菜子看着信封,有点生气地说道。“我觉得很可怕,这比写了什么更可怕。而且每次的邮戳都不一样,对方故意不让你知道是从哪儿寄来的。”
“别担心,”我举起手来拍了拍佳菜子的头,“只是恶作剧,只会用这一招的人,不会再有别的法子啦。”
“对啊,对啊,佳菜子。”
“讨债的,肯定是讨债的。”主编仍这么说,想必他有过不堪回忆的往事。
“高坂先生,你不是把之前的信都收起来了吗?看来你也不是完全不担心。”
的确,说我完全不介意是骗人的,我把信都留了下来。但我没想到佳菜子竟然知道这件事。
“也不是全部,有一封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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