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姜,快点道歉。”
“不要,铁培克大人碰了我的腰,被不亲密的对象碰到身体是种耻辱,如此教导我的,不正是母亲大人您吗?”
“赤姜说的没错。”
叔父代替被追问得哑口无言的母亲,用沉稳的口气回答。
“铁培克大人,若是赤姜所言属实,那我无法斥责他,黄花闺女总是洁身自爱,希望您能谅解她这一点。”
“……我知道了。”
铁培克忿忿地点点头。
“只是我无法认同令千金所说不亲密的对象一言。昨天晚上令堂已经答应了这桩婚事,若是连本人以未来女婿的身份表示亲密一事都不被允许,可有失我颜面。”
赤姜惊讶地将视线移向母亲,叔父也睁大双眼,一脸责备地望着母亲,看来他也没听说任何与答应婚约有关的消息。
在两人的注目之下,母亲面露尴尬的神情。
“难得天赐如此良缘,没有拒绝的理由吧!”
“理由先不管,总该跟我们商量一下吧!”
对于提倡反对意见的叔父,铁培克极力争辩了起来。
“请恕我直言,夫人并没有做错任何事,女儿的终身大事由双亲决定乃是天经地义之事。如夫人所言,大概不会再有人提出这么好的条件了。”
“问题不在条件好不好,最重要的是赤姜的心意。”
“果真如此吗?若是以令千金的心意为优先,恐怕就要错过适婚年龄了。再怎么说,令千金的父亲,正是芒策布大人啊!真的还会有人愿意和造反者的家世缔结婚姻吗?若是让岁月徒增,恐怕连令千金唯一的财产,也就是青春繁华都要逝去了。此时就是费尽唇舌,也应该要说服令千金,将她许配与我,这才是身为家长最大的爱吧!”
铁培克得意洋洋地说着,母亲无可奈何地点着头。
叔父只能摇首付额。
这时赤姜内心有股强烈的反感。
自己长得的确不是国色天香,发质也是粗硬不顺,比起一般女性身材也过于庞大,但其大小不齐的左右眼,多少有些讨人喜爱之处。
总而言之,被说成年轻时自己唯一的财产,正是绝不容许的方言。
“我不会和你成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