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到追兵之后过了快三天,卡那齐和诗人平安脱离了遗迹,目的地就近在眼前,从那天之后并没有再发生什么危机。
但卡那齐却觉得自己的精神耗损得十分严重,这恐怕都是走在前头的诗人害的。
毫不在意卡那齐的昏暗眼神,诗人轻快的走在通往拉多利的石制桥梁上。
「实际上,没人知道乌高尔是不是真的到过拉多利。不过在他死后,这里的鱼到底好不好吃却引发了一阵议论。住在帝都的美食家们订定了运送鱼的计划,不过毕竟距离太过遥远,当鱼送到帝都时都已经完全发臭了,开封的那一刻引起了下风处街道的一阵骚动。」
「我说诗人啊。」
「什么事?」
卡那齐的阴郁声音,终于让诗人停止述说。
诗人从帽子下露出侧脸面对卡那齐,卡那齐无力的问道:
「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你不是想知道关于拉多利的历史吗?」
听到诗人泰然的回应,卡那齐忍不住一阵踉跄,察觉可能会就此摔到桥下才让他踏稳脚步。在这里摔死可是一点都不好笑啊。当然,同样一点也不值得悲伤。
诗人看着卡那齐的举动停下脚步,歪着头问道:
「你没事吧卡那齐,身体不舒服吗?既然抱着病弱的身子就不要太勉强」
「!你说谁病弱啊!我会这样还不都是你害的!?而且我想要听的,也不是这莫名其妙的文化史!」
用尽全力叫完,卡那齐压抑住紧握的拳头。自己毕竟答应要当他的护卫,至少要忍住不挥拳揍他。不过,造成问题的当事者似乎完全不想闭上嘴。
「虽然你说不是病弱,不过到这之前,你不知道头晕目眩发烧咳血了多少次。普通人早就死了。来吧!我牵你,实在太危险了。」
诗人平稳的说着毫不客气的话语,朝卡那齐伸出手。
卡那齐像是看到什么很恐怖的东西般注视着诗人的手,并且向后退了一步。就算隔着手套,他也能想像得出诗人纤细的手指。就算现在再怎么病弱实际上是因为中了诅咒的关系即使如此,卡那齐对自己的体能还有点自信,但现在居然需要这一眼就能看出来非战斗倾向的普通人伸手相助?不可能!自信心像被铁锤猛敲了一记,卡那齐勉强挤出声音:
「你这是哪国欺负人的方法啊!」
「我可是带着纯粹的亲切呢。不必像这样竖起全身的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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