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那齐在事后询问他这件事,诗人却只回答:「那是对人产生杀意所引发的神罚。」正确的情况到现在都还搞不清楚,他知道的只有诗人曾几近失明,那种情况则因为米莉安的魔法「重塑」,而获得治疗。
从那之后,诗人变得更加茫然,沉默不语陷入思索的时间也变多了。
毕竟原本的诗人不是歌唱就是满口无意义的话题,这样的情况实在颇为异常。忧心仲忡、沉默不语的诗人连生气都淡薄了下来,显得更诡异。在那场骚动之后,没有使用魔法石就发动魔法的米莉安,为了回复魔法力而终日睡眠,卡那齐也因为负伤的左手化脓而无法使用。
(这下真的没救了!全员的状况都失常。)
卡那齐叹了口气,朝诗人和米莉安说道:
「诗人,不过是枕个膝盖罢了,你不用扯到这么壮烈。米莉安也是这家伙大概只是刚好在低潮中,我觉得应该没什么问题。比起这个,记住不要随便向陌生人要求枕膝。还有,也不要随便答应别人枕膝的要求。」
「卡那齐,你知道所谓的傻父母吗?」
「如果是说『傻』这个字我就知道,那是指像你这样的人嘛。」
「我觉得,你这话侮辱了全大陆上所有不聪明的人喔。」
诗人用平稳的语调回应,卡那齐脸上带着五味杂陈的表情僵在原地。
(搞不懂我真的完全搞不懂这家伙在说什么!他的痴呆终于到末期了吗?)
无视一旁内心冒着冷汗的卡那齐,米莉安侧着头问诗人:
「空,你这句话是说空比全大陆所有『不聪明的人』还要傻吗?」
「不是的,米莉安。虽然人类的『聪明』种类不多,但『笨蛋』却有许多种。追求聪明的人大多会走上类似的道路,笨蛋则拥有无限的可能性,所以认定只有一种『笨蛋』是很粗暴的判断。」
诗人拉着米莉安的手解说,米莉安露出一脸既像明白又像不明白的表情点点头。卡那齐设法接受了诗人的答案,暂时松了口气。总之,他别变得无法用语言沟通就好。于是卡那齐重新打起精神,继续说道:
「诗人身为笨蛋中的一种是无所谓,不过,问题在于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在前教主的葬礼兼下任教主的选定仪式结束之前,我们好像都无法离开这里。」
卡那齐与诗人还有米莉安。成为奇特旅伴的他们,来到暗魔法教会本部的理由各有不同。
卡那齐是为了找出解除自身与故乡所受诅咒的线索,并且为人们对魔物所做的研究提出证言。米莉安是要找